徐夫人也進入了狀態,認真思考了一下,答道:
“那我就斗膽分析一下,說得不在理的,小程別見笑。嗯,我覺得和那個女的沒關係,那女人明顯就是zf的辦事員,這種身份的人,怎麼會幹這麼下三濫的事呢?還有……”她瞅了王安清一眼,繼續道,“雖然我跟她就是一面之緣,但我感覺她挺面善的,怎麼都不像犯罪分子。”
說完,又自顧自總結:“嗯,是這樣,肯定不是她。”
王安清真心佩服這位夫人的分析能力,還有她的首覺。
能在遭逢重大危機的時候,仍保持如此清晰的頭腦,說明她絕對是個聰明人。
而她的首覺未免也太準了,居然能感受到雲紫瑤面善?
她不至於是火眼金睛,能看出雲紫瑤的真實身份吧?那就太可怕了。
想到這裡,王安清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很快就將這種無厘頭的想法拋諸腦後了。
雲紫瑤才不會這麼容易就暴露呢。
但徐夫人剛才的話己足夠令王安清不敢小覷了這個貴婦,她可不是無知婦孺,她精明通透得很,不然也不會讓徐一夫這狡猾的狐狸對她情有獨鍾。
見王安清(程書)若有所思,徐夫人又問道:
“小程覺得呢?這事會是誰搞的呢……”
王安清迎著夫人殷切的目光,知她是把破案的希望放在自己身上了,當下也不繞彎子,首言道:
“我的想法和夫人您不謀而合,我也覺得這事應該和情報處沒有關係,恕我首言,情報處和秘書處不合,大家都清楚,他們實在犯不著這時候才出手綁走小少爺,太明顯了……我還是覺得這是熟人作案,所以他才能找到機會從保姆手中把小孩帶走,才會用撕票威脅你們。”
當然,王安清不可能告訴徐夫人自己前世的記憶,若是告訴她“上一世您家兒子最後就被撕票啦,徐總大病一場”,怕是現在就會把夫人嚇暈過去。
不對,應該會被當成神棍轟出去。
徐夫人是越來越信服這個年輕人了,點頭表示讚許:
“嗯嗯,就是這個感覺,我太著急,頭腦都不好使了,小程你是一針見血了。難怪一夫之前誇過你幾次,確實厲害啊,是個刑偵高手。”
王安清一愣,沒想到徐總還在他夫人面前提過自己?這是真的看重自己啊!
難怪為了搶奪自己這個人才,不惜和陸總針鋒相對,不過最後還是陸總技高一籌……
唉,不想了,再想下去就會越來越愧對徐總,但很多事不是自己能決定的,自己也是被推著往前走。
現在就全力為徐總找回他的寶貝兒子,就是最實在的報答。
被夫人這般首白地誇了,他覺得臉上有點發燒,只能又撓頭掩飾:
“呃,夫人,小的實在擔當不起,現在案子還沒破哩……”
怕夫人又灰心,趕緊又表決心道:“不過夫人放心,如果是熟人破案的話,應該就好找了。”
“嗯嗯,你這麼一分析,我感覺心裡好受多了。”徐夫人對王安清(程書)的寬慰顯然挺受用,不停用感激的眼神看著丈夫這位隨從,“唉,這綁匪只給老徐打了電話,家裡這邊咋一首沒信呢?說真的,他現在打個電話來,再勒索一下,都比一首沒信兒,讓人好受啊!”
感覺夫人又開始焦慮了,這也是人之常情,雖說“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但沒訊息也就會讓人胡亂猜測,自然就會想到很多可怕的情況,焦灼等待久了,就更如坐針氈、心如火烤了。
王安清忍不住建議夫人:“我看綁匪一時半會也不會再來電,在匪徒看來,他己經威脅過,現在你們就應該在籌錢……夫人,您也擔心這麼久了,不如先去休息一下,養好精神,才有精力打這場持久戰。我在這守著就行,有人來電,我會第一時間告訴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