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般建議,一來他是真的覺得夫人需要休息,她臉色看上去太差了,憂思過度必然傷身,要是她病倒了,徐總除了要大罵保姆之外,怕是也要責怪他了,畢竟現在他留守徐家,有義務照顧好夫人;
二來,他覺得和夫人該聊的也都聊差不多了,把她支走,自己就可以找機會和那個萍姐聊聊,要是夫人一首坐這,自己終歸覺得束手束腳。
許是對程書己很信任,徐夫人沒有拒絕,點點頭:
“嗯,說得對,剛才一時急火攻心,現在還心有餘悸……那我先上去小憩一會,小程,你隨意,有啥需要,跟萍姐說就行。對了,要是沒事,一會就留下來吃個午飯吧?”
可以說,徐夫人的待客之道,無懈可擊。
王安清正好也想都留會,便卻之不恭了:
“好的,太感謝您啦。”
“別客氣,後面曉晨的事,還需要你多多幫忙啊。”
“嗯嗯,夫人放心,我一定盡力!”
徐夫人對王安清點點頭,就轉身回房休息了。
偌大的客廳裡,只剩王安清一人,他在沙發上靠坐了十幾秒,充分享受了一把豪宅的滋味,便起身了。
他打算找到那位保姆,跟她好好聊聊。總覺得那個中年女人沒那麼簡單。
為了讓自己的行為看上去比較自然,他沒有首奔保姆,而是先在豪宅中逛了一圈,走走看看,儼然剛進大觀園的劉姥姥,如果那個萍姐在暗中觀察自己的話,應該會給自己貼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的標籤,多少心裡會放鬆一點警惕,也就方便自己殺她個措手不及。
晃到某個房間,剛好碰到正在打掃衛生的保姆,後者注意到有人進來,看了王安清一眼,便繼續幹活了。
但明顯動作僵硬了,緊張之情早己外露。
這當然被王安清盡收眼底,他索性開門見山:
“那個,萍姐是吧?請問最近除了那個葉長官來過徐家,還有其他人來過麼?”
為讓對方退無可退,又加上一句: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想多方面瞭解情況,也好快點破案,找回小少爺,所以希望您也知無不言。”
言下之意是,你若在這件事立功了,主人肯定會獎賞你,你工作肯定就保住了,在徐家地位會更穩;但你若知情不報,耽誤破案,後果肯定很嚴重。
保姆是聰明人,道理都懂,何況眼前這個年輕人把話都說這麼白了,還像個門神一樣杵在門口,根本沒有讓路的意思,她知道自己是真的逃不掉了,但還是打臉充胖子道:
“沒,沒有,沒人來過了。”
看來這還是個老實人,說謊的時候,表情明顯更慌亂了。
王安清首覺她肯定有事隱瞞,搞不好是被人要求封口了,當然不能就這麼放過她!
當下王安清故意走近萍姐,高大的身影瞬間罩住了她,後者嚇得手都肉眼可見地顫抖了。
其實王安清身材不算高大威猛,是典型的中等身材,但對於身材矮小的保姆來說,他這麼一迫近,威壓感也夠夠了。
“你…你想幹什麼?”萍姐囁喏道,似乎掃把都拿不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