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們還在起鬨，難得的機會，現在暫時又沒大案要忙活，可不都樂得當吃瓜群眾了。
有人對程書又是鼓動，又是打趣：“得了，小程就別賣乖了，餘真難得主動送個東西，我們只有眼紅的份。”
有人轉而調侃餘真：“不送我們可以，但是能不能讓看看，裡面裝的是啥啊？哈哈！”
伴隨著一陣鬨笑，餘真狠狠瞪了一番那些瞎起鬨的人：
“哼，看熱鬧上癮了是吧？我給小程送的是吃的，你們要是想吃，等人家收了，打開了再說！”
“吃的啊，什麼什麼？我不吃，我聞聞就行……”
“看包裝這麼精緻，不會是時下洋人流行吃的那什麼，巧克力吧？”
“感覺是的啊！哎，程書，真羨慕你誒，有大功，還有人送禮……”
“是的，我也羨慕！不過我宣告，我不嫉妒人家，我確實沒有這個能力嘛！”
“喲，你心胸好開闊啊！哈哈哈~”
眾人嘻嘻哈哈，打成一片的情景盡皆被周啟盡收眼底。
他在門口，眼睜睜看著程書那個假正經一番推三阻西后還是收下了餘真的禮物，然後當眾拆開，很快就給大夥分完了，還真是那個什麼巧克力，人群一邊品嚐，一邊嘖嘖稱讚……
從頭到尾，都沒人注意到他周啟就杵在辦公室門口，或者說，其實人家早就瞄到他了，但是裝作沒看到，繼續開心暢聊，根本無意邀請他加入其中，甚至連打個招呼的意思都沒……
周啟只覺得憤怒、羞辱、尷尬如岩漿一般漫過自己的所有理智！
他打定主意，今天就要找茬狠狠教訓一下那個程書，還有餘真。
不過，他自己都沒想到的是，緊接著發生的第二件事導致他不得不放棄了報復程書等人的計劃。
這第二件事就是，他離開那個討厭的大辦公室後，沒多久，就被徐一夫喚到了徐總辦公室。
首覺告訴他，徐總這回找自己，多半沒啥好事。
果然，他都還沒從方才被同事無視的陰影中走出，又捱了徐總一記“悶棍”。
徐一夫一見他，就板著臉，語氣很是嚴肅：
“你最近在忙啥呢？怎麼感覺工作效率不高啊！”
這話在周啟聽來，太刺耳，和首接打他一巴掌的效果差不多了。
這話也昭示了徐總此番找他，肯定沒啥好話，十有八九就是批評，質疑，批評他沒有為抓獲龔晨等人出力，質疑他的辦案能力。
他還無可辯駁，因為這些都是事實。
其他同事忙著監聽，布控，抓人時，他帶著肖遠，絕大部分精力都用來對付情報處那倆助理了，自然就對此次間諜大案毫無建樹。
想到自己這般勞心勞力卻收效甚微（甚至一無所獲），他都要自我懷疑，是不是自己工作能力太差勁了。
故而周啟面對上司劈頭蓋臉的質問，底氣全無，只敢小聲回應：
“我也在忙那個間諜案，呃，我知道自己效率不高，能力欠缺…不過請您放心，我會繼續好好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