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四不發瘋去挖祖墳,那就還是他的好弟弟.
……
同一時間,東宮太子府.
書房內,檀香嫋嫋.
平日裡以仁厚儒雅著稱的皇太子朱高熾鬼鬼祟祟.
他揮退了所有侍從,甚至親自鎖上了門窗,然後做賊心虛地從書架的最底層,抽出了一本封皮極其普通的藍皮書.
然而翻開封面,裡面畫的卻不是之乎者也,而是……不可描述的春宮秘戲圖.
“嘖嘖,這畫工,這神韻……”
朱高熾一邊看,一邊發出壓抑的讚歎聲,胖乎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與其身份極不相符的紅暈:“雖說是禁書,但不得不說,這筆觸之間頗有唐宋遺風啊……”
正當他看得津津有味,沉浸在藝術的海洋中時,門外突然傳來了“篤篤篤”的敲門聲.
“爹!是我!”
這一聲稚嫩的童音,嚇得朱高熾渾身肥肉一顫,手裡的書差點飛出去.
是瞻基!
這小祖宗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朱高熾以一種與他體型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瞬間合上畫冊,隨手往屁股底下的軟墊裡一塞,然後順手抄起案頭的一本《論語》,正襟危坐,大聲咳嗽道:“咳咳!進來!”
門被推開,九歲的朱瞻基揹著手走了進來,小眼睛滴溜溜地在書房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老爹那張略顯慌亂的胖臉上.
“爹,您這大白天的關門窗幹嘛?不悶得慌嗎?”
“呃……為父在鑽研聖賢書,需靜心,靜心懂不懂?”朱高熾強裝鎮定,晃了晃手裡的書:“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朱瞻基走近幾步,歪著頭看了看,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爹,您這聖賢書看得夠投入的啊,書都拿反了.”
“啊?”
朱高熾低頭一看,只見手中的《論語》果然是倒著的.
他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連忙把書正過來,尷尬地掩飾道:“這……這也是一種修行!倒背如流,方顯真功底!小孩子懂什麼?”
朱瞻基也不拆穿他,只是嘿嘿一笑:“行行行,您功底深厚.不過剛才皇爺爺身邊的太監來傳話了,說四叔已經回宮了,現在就在王府歇著呢.”
“老四回來了?”朱高熾眼睛一亮,隨即猛地一拍大腿:“壞了!差點把正事忘了!”
“什麼正事?”
“你皇爺爺昨天下旨,讓我去勸你四叔金盆洗手.只要他肯不再下墓,就立刻封他為湘王.”
朱高熾一邊說著,一邊費力地從椅子上挪動著龐大的身軀:“這可是關乎你四叔一輩子的大事,耽誤不得!”
朱瞻基眨了眨眼:“勸四叔從良?這難度可不小啊.爹,您悠著點,別到時候四叔沒勸動,您再氣出個好歹來.”
”!烏,去去去“
.去走外往地匆匆急才這,冠下一了理整,好藏裡子袖進塞圖宮春的下底屁把趕,眼一子兒了瞪熾高朱
”!快!府子皇四去!轎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