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來己經是一等國公,那孽孫能做出什麼事,她都不敢想!
還是趕緊將他打發的遠遠的最好!
自己這麼大年紀了,只想過點安生日子,他就是權位再高,反正自己也不圖他什麼!
就在鳳姐還想和賈母打趣幾句之時,忽聽外間小丫頭傳報:
“珍大爺和小蓉大爺來了!”
堂中的說笑聲頓時一靜。
賈府眾姐妹這些日子也從探春處得知了一些賈珍孝期行為不檢的訊息,對他的感官不是很好!
鳳姐更是皺了皺眉,心中暗道來者不善。
這些時日賈珍沒少讓賈蓉去她小院裡胡鬧,找各種理由就想要接回秦可卿。
當然,鳳姐沒讓他們得逞。
賈母也是面色一凝,她看了一眼堂中的尤氏,有些心累的擺了擺手道:
“請進來吧!”
賈珍穿著一身素服,賈敬喪期未過,他平日裡露面都是這番打扮,除了去樊樓。
賈蓉跟在賈珍後頭,低著頭,臉色灰敗,像一隻被霜打了的茄子。
兩人進得門來,給賈母請了安。
賈珍也不落座,站在堂中,拱手道:
“老太太,我今日來,是為接可卿回去。”
賈珍說話聲音有些飄忽,臉色晦暗,顯然是這段時間有些“操勞過度”。
他今日之所以來找賈母,也是實在沒辦法!
秦氏一首躲在鳳姐小院裡稱病不回寧國府,他想秦氏都快想瘋了!
但是哪怕他威逼利誘使用各種手段,鳳姐都是油鹽不進。
根本不給他這個往日里的“珍大哥”面子,不願意將秦氏送回寧國府。
榮國府有親兵守衛,他又不能強來搶人。
萬般無奈之下,思索良久,只能來找賈母做主。
他知道賈母是最注重體面的人,只要她能開口讓鳳姐“放人”,鳳姐就擋不住了!
至於鳳姐會不會說出其中扒灰的內情,賈珍並不擔心。
一來此事並無什麼確鑿證據,根本無從說起。
二來此事是寧國府家務事,外人本就無權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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