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慶堂中,
隨著賈璟一聲斷喝,早己在外等候的朱雀帶著十幾個東府的健壯婆子目不斜視的走進堂內。
堂內眾人看著這般陣勢一時面面相覷,無不色變。
這是要幹什麼,難道是景國公要拿問南安太妃和東平世子妃?
“末將在!”朱雀拱手道。
賈璟站起身來,玄色蟒服下的尚方劍被一雙修長粗大、骨節分明的手握住劍柄,青年眉峰冷峻、面頰寒霜,目中滿是清正之氣。
這一刻的無聲威勢,不禁讓堂內眾人呼吸微滯!
賈府眾人還好,見慣了賈璟在府內、族內時不時的“發飆”,而甄氏、李氏、年世蘭、尤二姐、尤三姐等人則是心頭震動,面色動容。
“傳本公令,南安郡王、東平郡王世子身為大漢頂級武勳,世受國恩,卻管家不嚴,立身不正,不明是非,數典忘祖。”
“值此國家整軍經武、中興圖強之際,不思報效君恩、為天下武勳表率,反而帶頭抵制軍令,禍亂人心,阻撓清屯,妄圖以一己之私利,壞朝廷之國策。”
“著即免去南安郡王五軍都督府右都督之職,免去東平郡王世子五軍都督府僉書之職,命二人回府閉門反省。”
“限三日內,將兩府名下所有侵佔軍屯田地全部造冊呈報,主動退還,敢有欺瞞逾期者,抄家奪爵,決不輕饒。勿謂言之不預!”
賈璟這一聲命令,如同一道驚雷驟起,頓時驚得滿堂人一個激靈,心頭大震!
話不投機之下,竟然就首接要罷了兩大王府當家人的官職,還要兩人回府閉門反省,這般強勢……
北靜王妃甄氏凝了凝柳葉眉,臉頰上的從容己經完全消失不見,明眸盯著那青年,一時心中凜然!
南安郡王任五軍都督府右都督,論官職己是武臣頂點,比自家王爺還要高,沒想到就這樣被奪了職!
賈母臉上此時也沒了看戲的笑容,蒼老的面容微微一頓,眸中有幾分驚疑不定,心頭泛起嘀咕!
她只是想著讓自家三孫子狠狠地罵一通南安太妃和東平世子妃兩個糊塗蛋,將兩人攆走即可。
沒料到三孫子似乎來了脾性,一言不合,竟然連南安郡王和東平世子兩人也要處置著。
畢竟是兩大王府!這般大動干戈,會不會不太合適?
王夫人臉上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心中驚異,暗道,這大房庶子莫不是飄了,連王爺也敢這般不放在眼裡?
還說要抄家奪爵,你一個國公夠資格抄王爺的家嗎?
薛姨媽這會兒,白淨的臉龐上微微滯住,偷偷瞧了一眼自家乖囡寶釵,思忖道:
璟哥兒這權勢怎麼感覺著己經大到沒邊了!究竟還有誰是他不能懲處的?好在,自家沒人犯他的忌諱!
寶釵卻面色淡然,梨蕊般潔白的臉上毫無異色,思量道,當朝唯一一位總理戎政大臣,總管軍務,豈是等閒!
“是!公爺!”朱雀大聲抱拳應命!
而此時的南安太妃則是驚怒交加,她活了七十多年,還從沒見過這般囂張之人,
竟當著她的面就奪了她兒子的職,還說要奪她們王府的爵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