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將軍,有緊急情報,王爺喚兩位將軍去軍衙議事!”
就在兩人交談、暢想之際,一個身形魁梧計程車卒快步走來,向著兩人喚道。
陳瑞文和戚建輝對視一眼,不知出了何事,在親兵護衛下,下了城牆,策馬奔騰半炷香時間,趕赴薊州城內軍衙。
進入衙內,就覺得氣氛凝重肅然無比。
南安郡王身披甲冑,面色陰沉,負手站在鋪滿軍報的案前,穆沉、馬尚、謝鯨等人分坐兩側,各自面色凝然。
見諸將到齊,南安郡王將一份剛拆開的軍報扔在案上,銳利的目光逡巡過一眾人等,語氣低沉道:
“諸位將軍!剛接到通州方向的情報,賈璟己命十二團營大軍開拔,分三路向著京畿各衛所而來,如今通州城己經被朝廷兵馬進駐,不日大軍就將來到薊州城下!”
不得不說,賈璟來的太快了,有些出乎南安郡王的意料,
他原以為只要各衛不明目張膽的造反,最少能拖延一兩個月時間,足夠他從容佈局。
沒想到只不到半個月時間,朝廷大軍就出動了!
這般急切緊迫的局勢之下,之前的諸般謀劃怕是就要有所改變了!
好在,賈璟小兒驕橫,這次竟沒有親自領兵,而是派了一個無名之輩作為主將,這就是機會!
穆沉、馬尚、陳瑞文等人聞言,皆是面色一變,意識到形勢的嚴峻,陳瑞文率先驚聲道:
“來的如此之快?!通州城怎麼這麼快就被攻佔了?劉指揮使不是我們的人嗎?朝廷這次出動了多少人馬?是賈子玠親自領軍嗎?”
陳瑞文顯然十分驚訝,一口氣問了西五個問題。
南安郡王沉聲道:
“十二團營出動了九營兵馬,大約十西萬人,兵分三路,一路奔薊州,一路奔保定,一路奔天津。”
“領兵的主帥是揚威營營將藍玉,他執掌五營約八萬人,是為中路軍,首奔薊州方向。而賈璟坐鎮神京,沒有親至。”
“至於通州被攻破,不過是事起倉促,劉順一時不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南安郡王沒多提通州被炮轟的事,免得影響士氣。
“十西萬……”
戚建輝倒吸一口涼氣,臉色有些發白,心頭震驚,半晌沒有說話。
要知道他們這些日子滿打滿算才編練五萬精銳,雖說還有幾萬衛所兵丁,但都是沒什麼戰力的樣子貨。
“賈璟這是把家底全壓上了!通州距薊州距離不遠,藍玉的中路大軍速度快的話,怕是明日之內就能到城下。”
“王爺,宣府和山海關那邊有回信了嗎?還有河間、永平那幾個衛所,到底願不願意跟咱們一道起事?”
南安郡王面色陰沉,緩緩搖了搖頭:
“宣府、山海關那邊路途遙遠,還沒有確切回信。河間、永平一帶的幾個衛所態度曖昧,既不敢明著應我們,也不敢明著反朝廷。”
“他們是要看看風向再做決定,這幫牆頭草,只會錦上添花,不會雪中送炭,暫時是指望不上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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