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你家男人麼?”厲皇看到她眼中的掙扎,愈發放蕩地大笑起來:“別等了,敖戰那蠢貨現在恐怕正跟冰原的騷婆娘打得火熱呢,哪有閒心管你們母女的死活?”
“胡說!”魚汐兒怒喝一聲,黃金三叉戟指向厲皇:“我父王很快就會回來!到時候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父王?”厲皇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目光落在魚汐兒手中的黃金三叉戟上,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這等神器放在你這小丫頭手裡,真是糟蹋了,還是給本殿主吧!”
他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魚汐兒面前,大手帶著磅礴的煞氣,朝著黃金三叉戟抓去!速度之快,竟讓魚芊芊都來不及反應!
“當我不存在麼!”
魚芊芊怒吼一聲,不顧靈力反噬,強行催動瞬移,擋在魚汐兒身前。冰藍色長劍帶著決絕的殺意,直刺厲皇的胸口!
“鐺!”
厲皇的手掌距離黃金三叉戟不過寸許,指尖的煞氣已觸碰到冰冷的戟身,魚汐兒甚至能感覺到那股蝕骨的寒意順著手臂蔓延。
魚芊芊剛被震退,氣血翻湧間根本來不及回防,只能眼睜睜看著厲皇的大手落下,眼中寫滿了絕望。
“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漆黑的拳影如同憑空出現的隕石,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狠狠撞在厲皇的爪背上!
兩股強橫的力量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擴散開來,將周圍的海魔殿修士掀飛出去,冰面龜裂出蛛網般的紋路。
厲皇只覺一股蠻橫無匹的巨力從爪背傳來,彷彿撞上了一座移動的冰山,手臂劇痛難忍,竟不由自主地倒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背,那裡竟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拳印,黑袍下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而那道拳影的主人,則被這股反震之力推著生生滑行數十步,腳底板在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直到撞在一根殘破的冰柱上才停下。
“咳咳……”
壯漢捂著胸口咳嗽兩聲,抬頭露出一張濃眉大眼的臉,正是冰原的龍熊王。
他額頭上的斷角還纏著布條,身上的獸皮裙沾滿了血汙,顯然剛從冰原趕來,連傷口都來不及處理。
“敢動龍母,我龍熊一族可不答應!”龍熊王甕聲甕氣地吼道,雙拳緊握,渾身肌肉賁張,灰黑色的鱗片在魔氣中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厲皇看著他,眉頭皺得更緊:“熊瞎子,你確定要插手此事?得罪我海魔殿,對你龍熊一族沒有任何好處。”
他實在想不通,這頭只認地盤的蠢貨怎麼會突然跑來萬載寒淵。
就在不久前,他取道冰原去拿冰魄之心時,曾遇上過龍熊王,當時他許以重利,想讓對方不要多管閒事,這蠢貨只是懶洋洋地丟下一句“你們愛怎麼來就怎麼來”,顯然是打算作壁上觀。
可現在,這頭熊瞎子不僅來了,還直接對自己出手,這前後的轉變未免太過詭異。
龍熊王撇了撇嘴,露出兩排鋒利的獠牙:“老龍頭讓我來幫忙,我就來了,哪那麼多廢話?”
他這話半真半假,敖戰在冰原擊敗他後,確實命令他率軍支援寒淵,但他本打算拖拖拉拉,等戰局明朗了再做決定。
可就在剛才,他收到族中老者傳訊,說雪魔蠶後派人送來訊息,厲皇拿到冰魄之心後,竟暗中派了一支小隊繞道冰原,似乎想趁機端了他的熊穴。
這一下,龍熊王徹底怒了,他可以不管寒淵的死活,但絕不能容忍有人覬覦他的地盤。
當下便親率族中精銳趕了過來,正好趕上這驚險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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