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下午傅亦寒那令人猝不及防地發了一通瘋之外,賀伊桃仔細回想起來,發覺自己這第一天整體而言還算能夠良好適應。
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下班之際,那個猶如惡鬼陰魂不散的傅亦寒竟然再次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奢華無比的邁巴赫轎車,車內瀰漫著一股壓抑而冰冷的氛圍。
原來,在上車前,兩人剛剛在車下發生了一場爭執。
本來,她早已計劃好下班後搭乘計程車回蘭亭住處,卻不曾料到會被傅亦寒蠻橫要求同樣坐一車回去。
此刻,這緊張的氣氛彷彿凝結成了實質,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一路上,賀伊桃始終緊閉雙眸,壓根兒不願讓視線觸及到傅亦寒,她就是看一眼都嫌煩!
既然無法將其甩掉,那至少可以選擇閉上眼睛,權當對方不存在。
沉默許久的傅亦寒突然打破沉寂,開口問道:
“想要回到哪裡住?”
聽到這話,異常煩悶賀伊桃閉著眼睛,毫不客氣地回答道:
“哪裡沒有你,就回哪裡住!”
言語間充滿了厭惡。
傅亦寒顯然被她這番話激怒了,剛欲發作,卻又不知為何強忍住了怒火,最終只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你......”
隨後,車內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中,兩人誰也沒說話。
就這樣,車子一路疾馳,終於抵達了蘭亭停車場。
賀伊桃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拉開車門,她一秒鐘都不願意多待在這個與惡魔共處的狹小空間內,甚至連這裡的每一寸空氣都令她感到窒息。
就在她準備匆匆離開時,傳來傅亦寒冷冰冰的聲音:“把衣服帶走!”
男人沒什麼情緒的聲音響起,指了指那些打包精美的衣服。
賀伊桃瞥了眼那些今早他發瘋帶她去買頂奢衣裙,不說別的,她一個普通打工的,穿著這些也不合身份。
而且又是他買的,全是白色的,她只覺得她喜歡的白色在此刻都礙眼得很。
“我不要!”賀伊桃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賀伊桃,你有說不的權利嗎?”男人瞇了一下眸子,冷聲說道。
“你不說了嘛,我是骯髒的婊子,那骯髒的婊子怎麼配得上這些純白的衣裙,我不要”
賀伊桃只覺得今天心煩的很,直接回懟道。
然後毫不猶豫地要轉身開車門下車。
傅亦寒看著這女人是越來越大的脾氣,下午罵自己是媒婆就算了,現在又不聽自己的命令,一天到晚都能讓自己情緒失控,她也算是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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