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車內就這麼沉寂著,旁邊的幾輛豪車也都安安靜靜地停靠在車位上,那些保鏢也老老實實地車上坐著,無人敢下車。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直到女人漸漸泛白的臉色和顫抖的紅唇,傅亦寒猛然的感覺到不對,有些慌張的問道:
“你怎麼了”
賀伊桃頂著慘白的臉色,咬著此時顫抖的嘴唇,捂著肚子。
“放我下去”
傅亦寒有些慌張,立即解開了車門鎖,女人立馬起身往外走,傅亦寒一眼就瞥見真皮的墊子上一攤血漬,不僅墊子上,連賀伊桃裙子後面也有。
迅速推開車門跳下車去,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緊緊地拉住了賀伊桃纖細的手腕。他的臉上滿是驚慌之色,聲音略微顫抖地問道:“你沒事吧?”
然而,賀伊桃此刻心情煩悶到了極點,根本不想與他多費口舌,甚至連一句話都懶得回應。
她猛地一甩手臂,掙脫開他的束縛,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邁開大步徑直朝前走去。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雙強壯有力的大手從背後伸過來,以一種極其霸道而又溫柔的姿勢,將賀伊桃整個人如同公主般抱入懷中。
毫無防備的賀伊桃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失聲尖叫起來:
“你放我下來!”
她一邊奮力掙扎著想要下地自己行走,一邊大聲呼喊著。
可是,傅亦寒卻絲毫不為所動。
他低頭看著懷裡倔強的女人,忍不住低吼道:
“賀伊桃!你那裡流了好多血,這種時候還任性什麼?”
聽到這句話,賀伊桃瞬間漲紅了臉。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個男人。
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竟然如此大聲地說出這樣私密的事情,讓她感到無比的難為情和尷尬,
彷彿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令她有一種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慌亂和羞澀,不斷告誡自己:
女性的月經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現象,沒什麼可羞恥的!
於是,儘管雙頰依舊緋紅,但她還是強裝鎮定地瞪了傅亦寒一眼。
見賀伊桃依然不老實,傅亦寒乾脆直接將她的雙手勾住自己寬肩上,以防她再次掙脫。
然後,他抱緊懷中的人兒,步伐匆匆地朝著前方走去,同時回頭衝著身後的保鏢們焦急地大喊道:
“快去叫醫生過來!快點兒!”
後面的保鏢,心底門清,這不就是女人來月經了,但顯然他們的Boss是個缺乏一定生理常識的人,但誰也不敢講。
傅亦寒抱著女人在門口時,找了女人一天的封逸塵,已經早早守候在這裡。
一見傅亦寒,封逸塵就沒忍住,上去就是一頓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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