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見川是來送錢的。
楚璃坐在他身邊,拿著卡把玩,“你來給我送錢,我姐知道嗎?”
鏡中,男人俊美面龐冷漠從容,薄唇掀動,“這也是歸晚的意思,她是你姐姐,比我更關心你。”
楚璃信手將卡丟在了他腿上。
“我用不著。”
三年沒花別人的錢,她也沒餓死。
她拉開門下車,說:“以後別來找我,秦總你心理強大,不怕人說,我臉皮薄,怕人家議論,姐夫小姨子什麼的,太難聽。”
“你不多想,沒人會亂說。”
“是沒人說,還是沒人敢說?”
秦見川唇瓣抿成了一條線,面上看不出喜怒。
眼看她要離開,他才側過臉,說:“阿璃,別再鬧脾氣,有些事,只要心裡過去了,一切都和從前一樣。你要的,其實一直都在。”
太陽出來了。
楚璃仰頭看了一眼,覺得刺眼,閉了閉眼睛,邁開步子走了。
她早就不鬧脾氣了。
從她知道秦見川的恨和隱忍,姐姐的多年守候開始,她就不想摻和了。
只不過年少的糖粘在心裡太久,她需要一點一點地把渣子都剷掉,然後再重新活。
磨蹭到中午,她才拎著外帶午飯去找郭薔。
強強強裝修有限公司,每次看到這個名字,楚璃都忍不住笑。
這也是當初郭薔選定這公司名的原因,她說,能讓楚小姐一見就笑,這名字一看就有面兒。
進了公司,到處卻亂糟糟的。
楚璃還在門口,就聽到郭薔在罵人,地道的粵語髒話連珠炮似的往外蹦。
她推開門,“強子,怎麼了?”
郭薔一看是她,用力抓了把頭髮,無能狂怒!
“沒事兒!”
楚璃:“……有屁就放,我吃藥了,扛得住。”
郭薔:“……”
她一屁股坐在位置上,想了又想才把事情說了。
上個月,京港環球新大廈建成,集團對外發布徵稿,海選頂樓生態園設計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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