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附近應該也算有點臉面,要不然也不能跟江正奎一起出現。
他硬著頭皮站出來,討情道:“徐少,林家就這一根獨苗了,您看,能不能手下留情,那林老爺子為人還算……”
可惜,話沒說完。
徐硯周單手抄進口袋裡,嘴角弧度又邪又嘲,“跟我討人情?”
他輕嗤了聲,彷彿對方站出來,是什麼極其不自量力的行為。
饒是男人至少四五十,也被他眼裡的輕蔑不屑,弄得臉色漲紅,下不來臺。
徐硯周絲毫不覺有什麼,笑容一秒收斂,冷眼掃了眼江正奎。
“沒聽見我的話?”
他老子的近臣,他都敢這麼說,對方還一點異樣都沒有,可見他在徐家的地位。
江正奎走上前,說:“這裡要不就交給我們處理,您先帶著楚小姐走,別髒了您的手。”
徐硯周不答,凝眸審視。
江正奎眼神一轉,看向了楚璃。
楚璃皺眉。
看她幹嘛?
她有上桌說話的資格嗎?她沒被打死,剛才也差點被撞死呢!
江正奎見她沒感情地收回視線,一時要笑,又不好笑出來。
這楚小姐看著變了點,又其實沒變。
至少,在徐硯周面前,她和從前一樣,是個愣子。
沒法子,他只好給身邊人眼神,讓他們把快死的林功燦弄走。
在徐硯周身形微動時,他把人攔住了,壓低了點聲音。
“先生也在附近。”
徐硯周勾唇,“那正好,你把他叫來,我現場給他演一齣,讓他看看我的出息。”
江正奎:“……”
失策。
忘了那位變態的非傳統育兒方式了。
眼見徐硯周不買賬,他再度瞥了眼楚璃,然後用只有徐硯周聽得到的動靜,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