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那位元盛的秦總好像也來了,我們只先他一步而已。”
徐硯周視線放低,幽幽地凝視他。
江正奎微微笑。
少爺。
你覺得呢?
徐硯周覺得他有病。
他最煩這些“舊人”,一個個都好像看穿了他,彷彿他一定對楚璃餘情未了,所以也一定會在乎秦見川。
什麼東西。
也配他上心?
他之所以來,是因為林功燦是他弄進去的,他之前就警告過林功燦,出來之後,好好做人。
林功燦沒聽,還敢在他家附近找死,那他今天就非得動手,也好讓那些忘了他是什麼性子的人,全都把眼睛好好洗一洗。
這是他做事的準則,跟楚璃有個屁的關係。
楚璃基本也是這個想法,徐硯周為人她最瞭解,最煩別人在他雷區上反覆蹦迪。
他突然殺過來,不知是徐家義聯絡了他,要他救郭薔,還是他剛好在附近,就想教訓一把林功燦。
反正,不能是為了救她。
畢竟,他掛了她的電話,她連主動的求救訊號都沒給他,他還能上趕著來救她?
“怎麼又有人來啊?”郭薔踮腳看遠方,嘀咕了一句。
楚璃眯眼看去。
只有一輛車,起初是遠光燈,在她看去的剎那,燈光調柔了。
她一眼認出,是秦見川。
他怎麼會來……
她眸色微凝,沒注意到,一旁徐硯周把她的“驚喜”反應盡收眼底。
呵。
他嘴角略提,眯起眼睛,逆光看去。
在邁巴赫停下時,他不早不晚地上前,一把扣住了楚璃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