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盤只在他一隻手掌控下,楚璃不敢亂動,命重要。
“阿璃?”秦見川明顯急了的聲音傳到兩人耳裡。
徐硯週一臉悠哉,似乎到了他極其享受的舒適區。
他沒第一時間開口,貓捉老鼠一樣,等秦見川再度開口。
“阿璃,你在哪兒?”
楚璃張了張嘴。
徐硯周:“她在哪兒,姐夫剛才沒看見嗎?”
楚璃:???
電話那邊靜了一瞬。
“徐硯周。”
秦見川念出這幾個字,平靜,卻很耐人尋味。
徐硯周單手打方向盤,一邊看路,一邊欣賞楚璃的陰間表情,還能順帶玩弄對面人的神經。
“是我,姐夫晚上好啊。”
“我不記得我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你不記得,我記得。”徐硯周自來熟,“你是阿璃的哥哥,歸晚姐的未婚夫,我叫你一聲姐夫,不算套近乎吧?”
他說得曖昧,又模糊不清。
聽不準是順著楚璃叫的,還是順著楚歸晚叫的。
秦見川沒興趣跟他周旋,他一向都只選最有效的方式解決問題。
“讓阿璃接電話。”
“她就在我身邊。”徐硯週轉臉,微微笑,“阿璃,姐夫叫你呢,來,應一聲。”
應你媽。
當她是小孩,還是貓貓狗狗?
楚璃氣得不行,想讓秦見川掛電話,他們之間沒有單獨聯絡的必要。
徐硯周瞥到她張嘴,轉臉就說:“好了,姐夫,阿璃不大願意跟你通話,有什麼事兒,跟我說,一樣的。”
楚璃:“……”
“秦見川。”
她強行開口,只聽轟隆一聲,徐硯周猛地拉足了馬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