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領頭人一聲令下,現場一片懇求聲。
徐硯周沒了耐心,拉著楚璃出包圍圈。
身後,又傳來侍應生驚慌的喊聲。
“楚小姐,楚小姐暈倒了!”
楚璃往後看去。
一個記者憤懣地起身,彷彿地獄判官一樣控訴她。
“楚二小姐,你姐姐暈倒了,你教唆徐少封鎖現場,是想要她的命嗎?!”
“我是記者,我是不會閉嘴的,像你這樣惡毒的女人,必須受到公眾的譴責!”
對方還想往後說,徐硯周已經拿起手邊香檳,重重地砸了過去。
找死!
見了血,氣氛更是緊張。
但徐家的人彷彿司空見慣,依舊守著大門,絕不放過一人。
楚璃收回視線的剎那,看到了倒在人群中的楚歸晚。
她一身紅裙,靠在秦見川懷裡,彷彿已經沒了生機。
一向冷靜的秦見川發了怒,不顧一切地抱著她出門。
兩家保鏢,當場動手。
楚璃想說些什麼,被徐硯周用力拉出了門。
“看什麼!她死不了!”
楚璃知道。
有些事,她今晚格外清楚。
正因為清楚,才覺得猶如渾身爬滿蝨蚤,噁心麻木。
終於到了外間,她沒覺得輕鬆,耳邊聲音更多更雜。
她要發病了。
徐硯周本想拉她出電梯,卻被她抽出了手。
他動作一頓,擰眉看她。
“幹什麼?”
楚璃強撐,“你,你先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