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不行了,急性腎衰,她本來就只有一顆腎。”
辦公室裡,楚明博一夜白頭,看上去很有好父親的模樣。
楚璃坐在他對面,面無表情。
徐硯周站在遠處窗邊,點了根菸。
楚璃問:“找我,是想幹嘛?”
楚明博張了張嘴,眼神轉動,說:“你姐從小就疼你,阿璃,你去見她一面吧,讓她走得安心點。”
楚璃默不作聲。
她不傻,經過昨晚,再想想前面幾次的“巧合”,她也轉過彎來了。
甚至,高燒時做夢,握著刀逼向她的,不再是合租的白人室友,而是她的好姐姐。
去死吧,去死吧。
一遍遍縈繞心頭,拉扯神經。
“阿璃?”楚明博又叫了她一聲。
楚璃還沒回答,遠處,徐硯周將菸頭死死按進菸灰缸,眼裡似笑非笑。
“John。”
“在!”
“去安排車。”
楚璃和楚明博同時看向他。
他對楚明博勾唇道:“楚總,我跟阿璃一起去看看歸晚姐,不介意吧?”
楚明博意外。
楚璃看著他,靜靜出神。
楚歸晚昨晚病發,搶救了一夜。
楚璃翻看手機時,卻一點訊息都沒看到,調侃徐硯周的熱搜一條又一條,楚歸晚卻像是成了禁詞,隻言片語都難尋。
到了醫院,趙明珠對徐硯周怒目而視,她大概就猜到了。
徐硯周對媒體下了封口令,沒人敢扯楚歸晚入院急救的訊息。
楚明博拉住了趙明珠,“先讓孩子進去見一面她姐,歸晚在等著呢!”
此話一齣,趙明珠淚如雨下,雙腿癱軟。
楚明博扶住她,命人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