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她嘴角流出血沫。
“怎麼回事?”
男人懵了,趕忙拔出針。
“你下的藥劑量準嗎?”
“不可能啊,那兩個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有沒有基礎病?!”
被問的男人也慌了,想給楚璃檢視瞳孔,可她抽搐得厲害,他只能先讓同伴按住楚璃。
“先打鎮定,我去打電話,看怎麼處理。”
“她好歹也是楚家的女兒,那邊只要咱們取腎,沒要她的命。”
“動作快點!”
按著楚璃的男人吼完,手忙腳亂,給她打針。
藥效上來得太快,楚璃感知到後,乾脆屏住了呼吸。
心跳,不斷加快。
徐硯周,徐硯周。
你那破高科技,最好是有用。
要不然……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渾身都在發麻,呼吸也開始不受控。
被人捂住口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蹬腿。
忽然,一雙大手按住她的雙腳。
“問過了,那邊說盡管取,只要腎源完整,死活不論。”
死活不論。
楚璃一直覺得,自己早就對父母沒期待了,但聽到這幾個字,還是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乾。
腿,動不了了。
“沒事了?”男人驚喜。
“那咱們繼續,不能再耽擱了!”
手背上再次傳來刺痛,楚璃試圖睜開眼,可都是於事無補。
冰涼的器械,好像已經貼上她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