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還真有點困。
徐硯周把她的房間搬到了二樓,就在他隔壁,他辦公,她牽著Leo出去消食。
“你說他什麼意思?”
中途,她一個人坐在花園裡,跟Leo嘮嗑,手裡拿著一串山楂。
Leo聽不懂,也嗷了兩嗓子回應她。
楚璃仰頭看月亮,想不明白,乾脆不想了,炫了兩顆山楂下去。
十一點,到了最佳睡眠時間,她毫無睡意。
徐硯周提著電腦下樓,貌似隨意道:“白天睡那麼多,晚上睡不著正常。”
楚璃沒說,其實她白天也沒怎麼睡。
“我能睡著。”
她強調一遍,不知是哄他,還是哄自己。
時間慢慢過去,宅子裡的燈有健康系統,一圈一圈的,逐漸熄滅,最終只有客廳中央的水晶燈還亮著。
楚璃坐在一旁畫稿,徐硯周丟了筆,見她認真垂眸,眼下一片烏青,臉都是白的。
他想了想,拿開了電腦。
“把藥箱拿出來,幫我上個藥。”
楚璃一秒抬頭,“你受傷了?”
徐硯週一言難盡地看著她,“要麼說你沒良心呢。”
他指了下小花廳,“秦見川當著你面,在那兒暴打我一頓,忘了?”
楚璃想了想。
是有這麼件事。
秦見川一身血,跟被打死了似的。
她沒反駁徐硯周,畢竟他也有可能是內傷。
“你傷哪兒了?”
徐硯周抬手,毫不猶豫開始解襯衫釦子。
楚璃驚了,後退一些。
“幹什麼?”
徐硯周看她一眼,一陣無語,隨即利落把襯衫整件拉了下去。
楚璃正要別過臉,視線一掃,卻發現他肩頭真有一塊紗布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