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受傷了?”
“嘖,我還能誆你?”
楚璃繞著紗布看了兩圈,判斷真假。
徐硯周看出她的懷疑,氣得牙癢癢。
倆人坐到了地毯上,楚璃跪在他身邊,直挺挺地看傷口。
他理直氣壯道:“秦見川那狗東西,人品差得不行,不知道你看上他什麼,打架都來虛的!拳頭都朝看不見的地方打,我輕飄飄打他一拳,他就故意出那麼多血,裝給誰看?”
楚璃:“……”
她把藥拿了出來,然後小心撕開紗布。
“都一週了,我精神病都好了,你這傷口怎麼沒好?”
“你精神病怎麼好的?是我揹著你在花園裡走一夜好的,你好了,我能好?”
也是。
“你受累了。”
嘁。
他往後靠在沙發上,單腿曲起,手臂搭在膝蓋上,長舒了一口氣。
“我剛才那麼說秦見川,你沒點意見?”他忽然殺個回馬槍。
楚璃面無表情,把紗布摘了下來。
“沒有。”
“不惦記他了?”他貌似雲淡風輕地問。
楚璃拆開藥粉,往他傷口上撒。
“嘶——”
她:“不惦記了。”
徐硯周忍著疼,嘴上不饒人,“看著不像啊。”
楚璃看他一眼。
他悠悠道:“你自己照照鏡子,我一說到他,你跟死了三五個男人似的,一臉寡婦相。”
楚璃啪一下,把倒了藥的紗布蓋在了他傷口上。
他:!!!
咬緊牙,沒哼出聲。
他轉臉,額頭都出汗了,倒吸氣道:“讓我說中了,惱羞成怒?”
。兒勁來就他,川見秦說一,了來出看璃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