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週來,他對她真的太好了,她不大想懟他,所以乾脆不接茬。
“還有別的傷嗎?”
徐硯周討了個沒趣,還是不死心,調整了姿勢,視線又在她臉上打轉。
“秦見川要是現在死了,你給他哭嗎?”
什麼鬼問題。
楚璃拍拍他肩膀,“好了,衣服穿起來。”
徐硯周沒穿,就晾著。
“哭不哭?”他煩人地追問。
楚璃因為睡覺的事,有點焦躁,被他一扯,心思全被撇開了。
“不哭。”
“你就裝吧,只是聽到他要死,你都要哭了。”他嘲笑道。
楚璃在旁邊坐下,說:“他要是現在死了,十有八九是你打死的,你也脫不了干係,你還關心我哭不哭。”
神經。
徐硯周樂了。
“那他死了,我被抓了,你先哭哪個?”
楚璃:“……”
她一臉無語。
徐硯周玩心上來,見她不語,抬手用手背碰她額頭。
“嗯?說話,哭哪個?”
楚璃挪到他身邊坐下,一臉服了的無語,“我哭我自己!”
“秦見川死了,你被抓了,還是因為我,你倆身後的人,能讓我好過?我死了都沒地方埋!”
她忿忿說著,沒注意到,自己精神好了,說話氣力都足了。
徐硯周多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半真半假地跟她扯皮。
“說了半天,還是沒句準話。”
“我不給他哭。”行了吧!
徐硯周挑眉,抬起手臂,赤著上身,一把將她摟了過來。
楚璃眼睛瞪大,再瞪大。
徐硯周低頭,“不給他哭,那怎麼也輪到給我哭一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