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他倆太瘋,於總年紀大了,不敢跟他倆玩兒,找了個藉口,冒雨溜了。
小木屋,歸他們了。
楚璃洗了個澡,左手感冒藥,右手薑湯,趴在窗戶前看雨。
徐硯周坐在壁爐前,給她烤肉。
阿嚏!
他打了個噴嚏。
楚璃轉頭看他,嘲笑:“垃圾,你看我,一點沒事兒。”
“別說大話,等會兒發燒,我不管你,你就哭吧。”
“不可能。”
“你現在那脆皮身體,發燒還不可能?”
“我是說,你不可能不管我。”
徐硯周動作停下。
窗前,楚璃喝下感冒藥,渾身冒汗,也頓了下。
感覺他看過來,她想了想,也看過去。
徐硯周笑著點頭,“行,能說出這話,今天這雨我沒白陪你淋。”
楚璃瘋勁兒過去一半,冷靜了點,沒反駁他,趁他不注意,又回頭看他。
不料,他跟有雷達似的,一秒看過來。
她微微笑,沒躲。
“過來,吃肉。”他招呼她。
她關了窗,走去他身邊坐下。
吃東西前,她攤開雙手,仔細觀察。
徐硯周雖然陪她瘋了一場,但也摸不準,她是不是真拋開了精神疾病患者的包袱,沒立即開口。
“你看看,我手在抖嗎?”楚璃叫他。
他應聲看去,細細觀察。
“沒。”
楚璃鬆了口氣,轉臉笑。
“那我沒發病,可能,可能就是純興奮。”
徐硯周默了默,片刻後,說:“別笑了,特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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