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總啊!果子不值錢,淋雨了不值當啊!”
“徐總,徐總!”
老頭在小木屋下喊得聲嘶力竭,徐硯周在大雨下,幫著工人搬櫻桃箱子。
“這一箱都是大果,是我摘的!”
楚璃朝徐硯周喊話。
起初,徐硯周是不同意她淋雨摘果的,就算有雨衣,也得著涼。
但看她高興,他也就不管了。
雨越來越大,工人們都受不了了,眼看老闆也不在乎這點果錢,乾脆就都撤了。
楚璃沒走,她格外興奮,仰頭看天空,任由雨水淋溼面頰。
徐硯周坐在樹下,早淋成狗了。
他也不慌,隨手撿了果子,直接往嘴裡丟。
“爽不爽——?”
他問楚璃。
楚璃張開雙臂,原地轉圈,朝著天空大喊。
“爽——”
徐硯周笑,起身去拉她。
雨衣形同虛設,倆人一路穿過果林,到了林子深處於總自建的小木屋,木屋前面有一條長廊,鋪了地板,楚璃脫了鞋襪,光腳在上面走。
走到一半,她還嫌淋得不夠徹底,又在廊下坐下,把頭探出去,欣賞暴雨的天空。
徐硯周任由她瘋,脫了雨衣,他也是渾身溼透。
“徐硯周,等會兒我請你喝感冒藥!”她大方道。
男人站在長廊盡頭,身後是暖和的屋子,但他就是沒進去,吹著跟她一樣的冷風,側過身,雨絲撲過來,他身上襯衫越發緊貼腰腹,裡頭好看的薄肌若隱若現。
楚璃盯著他看,忽然笑著吹了聲口哨。
他隨手點了煙,眯眼看著她的方向,吸了一大口,緩解血液裡的躁動。
“你請我喝感冒藥,我脫了給你看?”
楚璃頓了下,旋即大笑。
“行啊,你脫吧。”
說著,她站起身,雙臂張開,閉上眼,背對著他,倒退著往他的方向走。
“徐硯周,我走十步,就到你面前了。”
”。著看你給我,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