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猶豫,連走十步。
“徐硯周?”
“差著呢,再走五步!”
她一點沒懷疑,連著往後退。
到了第三步,腳後跟卻撞上了臺階,整個人往後倒去。
撲咚。
人坐在了臺階上,後背貼上的,是溼熱的胸膛。
她仰頭,徐硯周低頭看她,頭髮上的水,順著下巴落在她額頭上。
“狗屎,還說五步呢!”
徐硯周:“你步子走大了!”
“是你沒預判好。”
她笑著抱怨,他右手夾著煙,左手托住她下巴,抹了一把水。
抬手,把溼漉漉的手給她看。
水珠兒從他指尖落下,一點一滴,落在了鎖骨處。
她閉上了眼,清晰地感受到水珠滑過肌膚的路線,就像是一隻手,撫過了她的身體。
“徐硯周,我好像有點興奮。”
“有點?瘋瘋癲癲的,嚇人。”
楚璃笑出聲,“你說我是不是發病了?”
她坦然說病情,徐硯周頓了下,接著就順著她的話說:“估計是。”
“我得吃藥吧?”
“廢話,不僅你得吃,等會兒我也得來兩顆。”
“你也病了?”
“你這病十有八九傳染,我也夠瘋的。”
楚璃笑容愈發放大。
心跳好重,音響一樣,在耳邊震動。
忽然,閃電在廊外亮起。
她睜開了眼。
對上他的視線,他兩指併攏,貼著她額頭,往下一劃,一鍵幫她閉眼。
”。呢裡懷我在你,麼什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