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全封閉的展館內，葉青玉看著近在咫尺的人，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裡。
徐家義摔得不輕，不過有凱文做墊背，沒什麼大礙。
他撐著地面起身，仰起頭，見她跌坐在一旁，絕望地看著他。
他喉中酸澀，邁步走去她身邊，蹲了下去。
葉青玉看著他，淚如雨下。
他卻很平靜，抬手給她擦眼淚。
“小玉，不哭了，沒事了。”
葉青玉看著他，情緒徹底崩潰，痛哭出聲。
她一把抱住他，哭得肩膀顫抖。
“怎麼會這樣呢……”
徐家義抱著她，心如刀絞。
他看看四周，是一座備用的水下展館，其實就是一個大型“魚缸”，留作將來展覽特殊水下生物或是水下科技用的。
這種地方，就算想進都進不來，唯一一個充水口卻讓她跟凱文踩中了。
這大概就是……命。
天註定的，要他們亡於此。
他撫著她的頭髮，低頭，用唇瓣碰著她的額頭，聲音溫柔：“沒事，我在這兒呢，我陪著你，有再多水，徐家義都陪著你。”
葉青玉泣不成聲，抬手看他，哽咽著打他。
“你有病嗎？下來做什麼？”
“你好好的……都快做特首了！”
徐家義笑了，眼淚跟著一起出來。
他仰頭，深呼吸一口，低頭看了看她，將她從地上抱起。
視線交匯，她淚流不止。
徐家義卻覺得很輕鬆，抱著她，一步一步走下臺階，他說：“小玉，我好多年沒抱過你了。”
上一次是什麼時候，真的記不清了。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是上方的水，開始從管道往裡灌了。
葉青玉抱緊他的脖子，臉貼在他的頸側。
那些年那些事，一股腦的全都湧進腦海。
她愛他，也恨他，卻從沒想過，兩人是這樣的結局——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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