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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點頭，語氣越發冷硬。
“不是自修成神，是眾生意念堆出來的偽神。”
“這就是信仰之毒。”
“外人只看見法神強橫，一念風起，一念火落，可毀山川，可覆千軍。
可沒人看見代價。”
“一旦走上這條路，修行者的根基，
就不再是自己，而是眾生。”
“有人信你，你就有力。”
“無人信你，你修為崩塌。”
“你越強，越依賴眾生。你成神，終生被眾生捆綁。”
劉備很贊同：
“學法術是小利，染毒道是大害。”
“天下群雄如果貪圖速成，踏入秘境修煉域外法門，
看似戰力暴漲，
實則一步步把自己的道心、根基、未來，全都綁在域外信仰體系上。”
郭嘉眼神銳利如刀。
“主公說的不錯。”
“剛開始，他們只會覺得魔法好用、威力大、提升快，
只會慶幸自己得了天大機緣。”
“時間久了，他們就會慢慢厭棄九州正統苦修。”
“武道十年磨一劍，不如魔法三日踏新高。”
“儒道一生守本心，不如神域一念鎮四方。”
“人心浮躁，
一旦嘗過捷徑甜頭，再也耐不住正道孤寂。”
“這是第一層毒，廢其恆心。”
“第二層毒，亂其心性。”
“長期吸納眾生信仰碎片、域外願力，人心會慢慢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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