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皇沉默良久,緩緩開口:“那隻蟲後能在如此短時間內恢復,確實出人意料。”
“但更令朕在意的是,趙桭此人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層迷霧,連藉助皇圖錄推演都無法完全看透。”
殿側,第三神妃呂嫣慵懶地倚在軟榻上,聞言挑眉道:“此人的詭異能力和成長速度,確實是一個變數,如果放任不管,將來或許是咱們竹國的一劫。”
霍光聽得心驚膽戰,忍不住問道:“神妃娘娘,那趙桭不過通玄境修為,就算有些機緣,也不至於。。。。。”他身為竹皇心腹,自然大概清楚竹國現在到底多麼強大。
“你懂什麼。”
呂嫣冷冷打斷,“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以弱勝強。逆天改命的故事。”
“那趙桭能從微末中崛起,短短數十年從靈種境修煉到通玄境中期,身邊聚集多位元神境強者,甚至連萬化教母那等存在都與他有舊,豈是尋常人物?”
“這。。。。”霍光低下頭,不敢再言。
“嫣兒說得對,是朕先前小瞧他了。”
竹皇肯定呂嫣的觀點,然後正色道:“能得萬化教母看重,能在朕眼皮底下搬空一座大型靈礦,能在你手中數次逃脫,這樣的人,已經不能當作普通敵人看待。”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留他。”
呂嫣美眸中閃過一絲殺意,請命道:“陛下,這次讓臣妾再去一次,臣妾這次定會收起玩鬧心思,不給其任何機會,定將他徹底剷除。”
“好吧。”
竹皇撫掌而笑,再次站起身來,“朕現在就卜卦他的位置,第一次直接算出其位置,因果反噬之力不強。”
。。。。。。
。。。。。。
無垠海面,彷彿一塊無邊無際的琉璃,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細碎的金芒。
趙桭的靈船在這片浩瀚中緩緩航行,船舷切開平靜的海水,留下兩道逐漸擴散的白痕。
洛清秋正倚在船欄邊,手中拿著一枚玉簡,輕聲唸誦著某種溫養神魂的法訣,寧妤則盤坐在甲板中央,周身環繞著淡藍色的水汽,在鞏固新晉元神境的修為。
趙桭站在船頭,看似在眺望遠方,實則神識如蛛網般鋪開,警惕著方圓數百里內的任何異動。
“趙桭,大事不妙,呂嫣真來了。”
黑血女王的聲音突然在趙桭識海中響起,帶著強烈的驚駭。
幾乎同時,前方千丈處的空間如水紋般盪漾開來,三道身影憑空顯現,彷彿他們本就站在那裡,只是此刻才被允許“看見”。
為首的呂嫣一襲紅裙似血,裙襬在海風中微微飄動,那張傾城絕豔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左側站著霍光,此刻正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趙桭,嘴角掛著殘忍的弧度。
右側則是高達三十三丈的盈塗,她雙目渾濁,周身纏繞著暗金色的鎖鏈,那鎖鏈上銘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次閃爍都會讓盈塗的身體微微顫抖。
‘該死,到底是什麼情況?’
趙桭心中一沉,同時感到無比驚訝,對方到底是如何三番兩次確定他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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