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風聲吹過,那道熟悉的白髮身影自眾人的身後緩緩飛出,落在了最前方,
姜鶴年先是高高的仰首,朝著臥坐在靈獸上的青年行了一禮,
又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跪在地上雙目顫神的姜宗平,
他一句話都沒說,心中卻清清楚楚,
“不知這後輩如何招惹了上使,老夫在此替他賠個不是。”。
明明同為築基中期,身份地位卻天差地別,
這個一生威嚴莊重的一家之主,此刻卻拱手朝著趙靈霄行禮,面色鄭重,動作虔誠,卑微的卻如同一個奴僕。
“和我倒是沒有多大的關係,”,趙靈霄不知何時已經坐直了身子,將蓋在臉上的斗笠拿起,將其立在了身側,
“說來,這本就是你們的家事,我也不過是來看個熱鬧。”。
趙靈霄也並不會讓他們真正的難堪,輕言細語的開口,也表示自己不會插手。
“老朽明白了。”,姜鶴年惶惶而言,心中卻鬆了一口氣,
那如虎目般的雙眸微微凝起,目光一下子盯在了姜宗平的身上,
許久,才緩緩移開,落在了姜宗明的身上,眼神是複雜的平和,
“宗明,究竟出了何事,與老夫說來。”。
“是。”,姜宗明喉結吞嚥了兩下,對上姜鶴年的目光,又匆匆的低下了頭去,
“回老祖,宗明外出歷練,行至半路之時,卻不想,竟被宗平帶人截殺!”,
此話一齣,在場的眾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姜宗明卻是氣血上湧,越說越氣,
“其所僱之人便是那金火雙煞,晚輩非是對手,幾遇險境,若非有趙家前輩出手,此番只怕屍骨無存!”,
說到這,旁邊幾個姜家人都聽不下去了,更有一位築基境的老者,撫須上前,直言不諱,
“帶人劫殺同族兄弟,宗平,你好生心狠!”。
“是,是我所為。”,被抓了個現行,姜宗平雖滿身狼狽,卻還是將那滿身罪行認下,
沒有什麼歇斯底里的辯解,只有那心死般的平靜,
“是我妒忌族兄得了上使的賞識,一切都是我所為,我甘願受罰!”。
“唉!——”,又有幾人聞言頓時唉聲嘆氣,咬牙切齒似有幾分恨鐵不成鋼,
“宗平,你,你糊塗啊!”,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眾人唉聲嘆氣,無不痛惜,江宗平本就被寄予厚望,本應振興家族,卻因得這點小事,做出如此之舉,如何不讓人痛心。
“此事並不是宗平一人之錯!”,看著面前七嘴八舌議論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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