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婚禮問題,溫輕雪也沒有考慮過。
她只能看著商執,猶豫道:“怎麼著,也得等到我大學畢業吧?”
商執點點頭:“好。”
不像是和她商議,倒像是某種回應。
餐廳請來的小型樂團就在距離三人餐桌不遠處的小舞臺上演奏,大概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小提琴手當即換了一首婚禮進行曲,悠揚的琴聲飄進溫輕雪的耳朵裡,讓她瞬間漲紅了臉。
腦補起自己穿上潔白婚紗的樣子,鬼使神差地,她看了一眼商執。
對方也在看著她。
交匯的視線彷彿有了具象化,像纏繞的藤蔓,又像扯不開的絲線。
溫輕雪倏地站直了身子:“我、我去趟衛生間!”
說話都有點不利索。
她想,大概是今晚的紅酒喝太多了。
眼見著溫大小姐離席,杜唯康拖動椅子坐到了商執身邊:“執哥,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第14章
商執睨他:“什麼怎麼想的?”
意外發現坐懷不亂的商家繼承人也有軟肋,杜唯康笑得狡黠:“未婚妻剛剛達到法定結婚年齡,一過完生日就抓人去領證……執哥,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是急性子?”
商執挑了下眉,想反駁,卻又無從反駁。
他還記得,接到杜唯康小影片的那一晚,自己輾轉難眠,他想了很多種方法去緩解身體裡翻湧沸騰的焦慮、不甘,甚至是憤慨、嫉妒一類的負面情緒,卻毫無效果,只能一大清早安排好事宜,直接殺去哲海大學堵人。
看到溫輕雪從宿舍樓裡走出來,他平靜了些許——還好,沒有夜不歸宿。
後來的事,水到渠成。
關鍵是當事女方想得通透。
杜唯康拿來只新的高腳杯,給商執倒了點葡萄酒,唇角的弧度更大:“還是說,你是因為未婚妻在酒吧裡獵豔……吃醋了?”
商執的手指觸到杯壁,又縮了回來:“杜唯康,你今晚的話太多了。”
杜唯康不服氣:“拜託,我才剛剛坐過來和你聊了兩句。”
商執冷著臉:“你也知道。”
眼珠溜溜一轉,杜唯康一拍腦門:“明白了!你是在點我今晚和溫輕雪說太多悄悄話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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