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輕雪睜開眼睛的時候,意識到自己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夢。
夢境不再是一成不變的商宅,而是許多個奇奇怪怪的場景,毫不意外,商執也以各種身份參與其中。
她不由感慨,白酒是真的上頭。
身邊均勻的呼吸聲很快吸引了溫輕雪的注意力,扭過頭,一張年輕俊美的面孔便映入眼簾--在主臥睡了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隔天醒來發現老公睡在身邊,而且,自己幾乎大半個身子都緊緊貼在他身上。
商執萬年不變的“老年人作息”被打亂了。
而罪魁禍首,無疑就是她。
溫輕雪微微睜大眼睛,氣也不敢出,嘗試著想要把手縮回去,然而目光一寸寸下移,又遇到了阻礙。
商執穿衣一向保守,哪怕是睡衣和居家服,也會堅持將每一顆紐扣扣緊,但因為她睡覺時胡亂抓扯的緣故,此刻,他睡衣領口的兩枚紐扣都已經鬆開,露出大片的皮膚。
溫輕雪盯著男人脖頸處流暢的線條走向看了許久,最後,忍不住讚歎……
好漂亮的斜方肌,喉結以及胸鎖乳突肌。
學畫緣故,她系統學習過人體肌肉結構,寥寥數語,絕對是對商家外貌基因的最高稱讚。
畫師之魂熊熊燃燒,片刻後,溫輕雪艱難地吞嚥著口水,鬼使神差用指尖碰了碰男人的喉結……
這東西她沒有,究竟是什麼觸感,值得上手探究一番。
只是摸著摸著,商執輕哼一聲,緩緩睜開眼。
溫輕雪觸電般將手縮回來,又擺回了原先所在的位置--他的胸膛上,祈禱著對方沒有發現自己方才的小動作。
氣氛稍稍有些尷尬。
許久後,商執才開始解釋眼下的狀況:“你昨晚喝醉了,睡得很沉。”
溫輕雪點頭表示認同,又怕挨商執說教,急著強調:“可我只喝了一點點,真的只有一點點。”
商執並沒有責備她的意思,只問:“怎麼會忽然一個人在房間裡喝酒?”
說罷便開始後悔。
溫大小姐昨天心情不好,他是知道的。
於是,再找旁的話題:“你不是挺喜歡喝酒的嗎--沒少去酒吧,怎麼還能醉成那樣?”
溫輕雪撇撇嘴,似是對商執的說法極為不滿:“我是偶爾會喝一點啦,但那也都是啤的,紅的,我就沒怎麼喝過白的,你見過哪個美少女舉著茅臺噸噸噸啊?不喝醉才奇怪呢……”
“是沒見過。”
“對吧。”
“是沒怎麼關注過美少女的事。”
“我看你倒是挺關注我的……”
“嗯。”商執坦然承認,“畢竟這位美少女是我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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