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魯沒有回答,他只是又咽下了一塊餡餅。
“看來我的決定還真是一點都沒有做錯。你真的是死有餘辜。”巴里又回憶起了他兩天前剛出波魯商鋪時的那種反胃感。
為了能裝的更像一點原主,巴里不得不喝一點那些對於他(現在的)而言,最噁心的物質之一。
別忘了拔叔年輕時也是位外科醫生,和巴里也算是半個同行。
“忘了跟你說了,你的一切已經歸我了,連你關的人和你剩下的錢。摺合算一下,連本帶利,咱倆的賬就算這麼結了。”
“至於你...好好享受你的最後一頓飯吧,波魯。畢竟這一次,我就不會阻斷你的痛覺感受神經了。而你接下來要承受的一切,就當是一張可笑的贖罪券了。”巴里站起身後離開了密室,留下了微微發愣的波魯。
...(bg以續上了)
“哦,巴里閣下!您剛才去了哪裡?”再次回到公共區域的巴里很快就找到了頗有些無趣的弗朗西斯。
“為您挑選食材,王子殿下。”巴里很快就帶回了那副微笑面具。
“那我們的晚餐是什麼?我已經等不及了,快端上來罷!”
“一頭不怎麼溫馴的山羊,王子殿下。”
...
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忙碌了一天的巴師傅終於做好了一桌足夠餵飽弗朗西斯和他的近十個死忠貴族的宴席。
“上好的焗鵝肝,配上乾煸蔬菜與果仁醬。”巴里將一盤菜餚端到了弗朗西斯的面前。
“好極了。”
“那這盤是什麼?它看起來太漂亮了。”弗朗西斯又指了指剛才巴里端上的另一盤菜。
“肉凍。我用了淡骨湯,肉,雜碎和蔬菜與蘑菇。”巴里順手在肉凍上面放了些果乾作為點綴:“如您所見,王子殿下,和那些用羽毛作為裝飾的庸俗烤肉相比,它美的不像話,不是麼?”
弗朗西斯點了點頭:“我都不忍心品嚐它了。”
“今夜的主菜,是手抓烤肋骨肉,用果醬醃製的。”巴里又將一個大盤子端上了餐桌。
“巴里兄弟,這是什麼肉?”“自然是羊肉,我已經巧妙地去除了它的羶味。”
“好極了。”
“好了,各位大人們,菜已經上好了。”站在一桌子美味菜餚的面前,巴里說道:“在開始這頓晚宴前,各位淑女們,紳士們,現在這裡,沒有‘素食者’”。
“巴里兄弟說得對,讓那些吃草的東西離得遠遠的吧!”弗朗西斯先帶頭鼓起了掌。
...
“巴里兄弟,你不吃一點麼?我還是第一次能吃到這麼好吃的佳餚。”吃到半途,手裡握著一截肋骨的弗朗西斯不解地看著向他告別的巴里。
“王子殿下,我只是一名邊境的貧窮子爵,和您一起進餐還是有些違背禮節。我在給你們備餐時就已經吃過了。請您不要擔心我。”
“現在我有些我個人的事情需要處理。您與其他的大人們繼續享用就好。您們對我廚藝的認可就是我最好的獎賞了。”
“巴里兄弟...等我登基後,我一定讓你住進王宮裡,天天為我做飯!”弗朗西斯用他油乎乎的手抹了抹因感動留下的眼淚,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