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為了復仇?那不應該反過來麼?
…
弗朗西斯走到了窗邊。在他還是名王子的時候,他沒有多少實權,登上王位是他唯一的目標。但好在每天都很快活。
現在,他殺掉了父親,如願以償的戴上了王冠。但直到他從辦公桌上那堆積如山的檔案前抬起頭時,他才有些理解諾託斯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所說的“王冠的重量”。
正當弗朗西斯沒有思路的時候,他的目光正好瞥到了掛在房間一角的王國全境地圖上。
“阿爾薩斯領…對,在這裡。”
弗朗西斯走到了地圖前,摸索到了阿爾薩斯領的大致位置。
“西南方,挨著南方諸領…”
突然間,他腦海中一些毫不相關的線索連線了起來。
“南方送來的戰士數量絕對沒有十萬,而且可以肯定的是絕大多數兵力仍在南境侯爵的手中。”
“南境伯爵走的很快,而且我們發現了現在已經叛變王國的拉絲塔婭在臨走前有拜訪過南境侯爵,兩撥人馬是一同離開王城的…”
“在一次沙龍中,南境侯爵有表達過對陛下您本人政策的不滿…”
這些之前收集到的情報一件件湧入了弗朗西斯的腦中。
他咬緊了牙齒,走到床頭,從小櫃中摸出了一個鑲嵌著暗綠色寶石戒指。
驅動魔力,寶石頓時迸發出閃耀的光芒。
一陣灰風吹來,一個佝僂的人形逐漸在弗朗西斯的身後緩緩成型。
“您在叫老朽麼?偉大的陛下,需要老朽為您解決什麼難題麼?”
“調查一下南部侯爵。”弗朗西斯頭也不回的對他身後的真實之會會長古斯喬夫說道:“我懷疑他趁我準備進軍東部,其餘部分防禦薄弱的時刻,偷襲西部諸領,為他自己謀取可恥的利益。”
古斯喬夫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拿起了地上的那張信紙,閱讀完畢後思索了片刻,緩緩說道:“陛下,老朽只是一介追求真實的愚痴之人。陛下您不必聽信老朽的愚見。老朽認為,南境侯爵並沒有背叛您的動機。陛下您覺得,會不會,是您那位背叛了您的妹妹從中搞鬼?”
“絕無可能。”弗朗西斯搖了搖頭:“現在她還被我的三路大軍困在王國東部的森林中,絕無逃脫的可能。她率領的那群泥腿子要是想要逃出來,絕對會與我的軍隊碰一個正著。”
“明白了。”皮笑肉不笑的古斯喬夫低下了頭:“老朽絕對會為您帶來您想要知道的情報。”
“快去快回。”想到了什麼的弗朗西斯叫住了準備TP走人的古斯喬夫:“之前囑咐您去調查牧師勇者,進展到哪一步了?”
“一切順利。”披上了斗篷的古斯喬夫露出了一個笑容:“現在我等的同道已經踏上了那位牧師治下的土地,想必用不了多久,便會為陛下您帶來您需要的情報。”
“麻溜點,儘快。”弗朗西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剛才那個吵醒我的侍衛,你們拿去用吧。我不需要他了。”
“感謝您的仁慈。”斗篷下的古斯喬夫露出了一個瘮人的笑容,隨即便又化作一陣灰風離開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