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狗仔跟著黎東庭的那輛車,這幾天他們摸著了季嫋的住處,現在就只等著拍到兩人同進同出德園。
狗仔的黑車跟著剛拐了個彎,就被兩輛黑色的巴菲特s截停,一前一後堵著他們的車。
隨後幾個穿著黑衣的保鏢走下,坐在副駕駛座的狗仔著急忙慌地想把相機裡的記憶體卡取出,動作進行到一半,就被保鏢從車上扯了下來,相機也被搶了去。
“大哥,大哥,我們無冤無仇的,你們這是……”
其中一個狗仔話還沒說完,就被提溜著領子丟到了車上,兩個狗仔一人被丟上了一部車帶走,全程黑衣保鏢沒有多說一句話,動作乾淨利落。
到了晚上八點多的時候,黎東庭手機響起的時候,他剛好在書房處理一些事情,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坐在池塘前邊的季嫋,接起了電話。
“庭爺。”小樓的聲音從聽筒的那一頭傳來。
黎東庭聲音很淺,“嗯”了一聲,等著他的下文。
小樓將剛剛從兩個狗仔嘴裡套出來的東西一起和黎東庭交代了,“那兩人從申城來的,僱主是申城白家的二小姐,白雙雪…………”
這申城跟京都離得近,被譽為南方第一城,有“魔都”的美稱,這申城白家不過就是近些年吃了時代的紅利,突然崛起的一個家族,黎東庭只瞭解一些,他也並不把這樣一個小家族放在眼裡。
這白家拿來跟京都這些老牌豪門相比,簡直就是九牛一毛,連衣角都是觸碰不到的。
白雙雪前些年進了娛樂圈,發展得算是不錯,今年評的什麼四大小花,好像就有她的名字。
這次是她授意叫兩個狗仔跟著季嫋,要拍一些能當把柄的東西,但白雙雪真正的目標應該不是她,而是她的母親。
“東西呢?”黎東庭倚著窗子漫不經心地看著季嫋的那個方向,她看著池塘的幾條錦鯉入了神,不知是真的在觀賞,還是在想著些什麼。
“已經毀了。”小樓答道。
黎東庭沒再吩咐什麼,有些東西不能他親自來說,小樓當了黎東庭這麼多年助理,這兩個人該怎麼處理,該是清楚的。
黎東庭掛了電話,站在窗子前點了根菸,他開了一側的窗子,本該熱燥的風這會兒吹進來卻是意外的涼爽。
季嫋很愛在主宅子前的那處平臺上坐坐,每晚都會在那兒待個幾分鐘。
進入了夏天之後,黎東庭便再也沒見她在外頭坐著了,每天要出門前也是皺著眉,看著十分煩悶那外頭滾燙的溫度。
黎東庭便喊著孔管家在德園的四處都備了些冰塊放著,讓季嫋回了家能好受些。
德園的溫度一降下來,她才又樂意在屋外頭靠著喂喂魚,吹吹風。
黎東庭吐了一口煙在自己眼前飄著,淺淺耷拉著眼皮,腦海裡浮現出他交待事時,孔管家的那話。
她說,“先生真是對夫人格外的上心。”
他聽了這句,再轉念一想,自己好像真是對季嫋格外的上心,會樂意去了解她愛吃什麼,會仔細觀察她的喜好,心情,這些他以往都懶得花心思的事情,對著季嫋他好像又格外地有耐心。
他對季嫋是什麼心思,黎東庭自己都說不清楚,一開始只是覺得自己到了年紀,不想再飄著了,沒由來地就覺得季嫋合適,挑了她想踏踏實實地過日子,黎東庭也不願意虧待了人家,基本都遂了她的願。
她喜歡什麼,黎東庭就給什麼。
兩人之間總是莫名地合拍,季嫋無論做什麼,黎東庭都覺得很舒服,她每次都能精準地踩在他的那個點上,慢慢地,他也就願意都由著她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