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跟黎東庭廢話了,站在那兒直言道,“直接開條件,然後放了我的兒子和女兒。”
黎東庭不疾不徐地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白總急什麼,什麼生意都要坐下來好好談談才是。”
白展廷還沒開口,黎東庭手下已經靠近了他身邊,朝著一側沙發的方向伸出手,言語中隱隱帶著些威脅的意味,“白總,請。”
白展廷只能不情不願地坐下,黎東庭知道他性子急,就是要故意磨著他。
黎東庭遲遲沒有發話,杯裡的茶加了一杯又一杯,在白展廷快要爆發的時候,他才終於放下了杯子,“聽說白總最近要將申城的幾塊地轉手了,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和黎某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五千萬,將城北的那塊地給我。”
白展廷聽見黎東庭這話立馬坐不住了,“五千萬!你開什麼玩笑!你知道那塊地現在市值多少嗎,快兩個億的價錢!這不是菜市場亂殺價的買賣。”
黎東庭看著白展廷快冒火的模樣,也不急,給了旁邊一個眼神,白陽裕就被帶了上來,他這會兒被打得臉上已經沒有好地方了,看見白展廷就想衝過去,“爸,救我!快救我!再待下去他們真要把我打死了。”
白展廷就這麼一個兒子,見白陽裕這樣心疼得不行,剛想過去看看白陽裕的傷勢,就被擋住了,他只能惡狠狠地轉過頭,怒目圓睜地對黎東庭道,“你拿我兒子威脅我!?”
“白總,這話你就說錯了,是你要拿那一億五千萬來贖他,他做的事挨那幾下根本不夠,我本來是想叫他們拿槍在他腿上打幾個窟窿給你瞧瞧的,但想起來你最近好像是心臟不太好,這才收了手。”
“但你也知道的,我這人脾氣陰晴不定的,我這會兒沒了的想法,說不定下一秒就有了,我說的交易白總可能慢慢考慮,但我保證不了下次你來的時候,還能看見您家公子這麼完整地在您面前。”
白展廷那會兒氣到渾身發抖,但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黎東庭這個瘋子沒準真會在他兒子身上弄幾個窟窿出來,這是在逼他必須退讓,白展廷深吸了幾口氣,捂著隱隱發疼的心臟啞聲道,“一億五千萬,換陽裕和雙雪。”
“白雙雪不在交易裡。”黎東庭神色淡薄冷漠,根本不給白展廷提條件的機會。
“她必須在交易裡,這是我的底線。”
黎東庭“呵”地冷笑一聲,“白總,談生意的時候還沒人敢在我面前談底線。”
“你管教不好女兒,就我來,您也不用怕,我不會弄死她的,回去交給國內,怎麼判都是有法規的,她既然敢一次又一次在我雷點上蹦躂,那就必須承受好這代價。”
“白總,我可是警告過你的,叫你管好這女兒,你以為她跑到m國操縱那些事就能心安理得地逃脫懲罰了?我的手蓋在這m國的半片天上還是綽綽有餘的。”
“條件我開了,能談就把這東西帶走,不能談你就可以自己走了。”黎東庭的眉眼淡淡壓下來,已經生出了幾分不耐煩。
白展廷最終還是妥協了,“我會讓人把協議發給你。”
說罷就叫著助理一起把跪在地上的白陽裕帶走了。
他們走後,黎東庭去了暗室,椅子上被綁著一個頭發散亂的女人,臉上只帶了些汙痕,那赫然就是昔日風光的白雙雪。
她這會兒被餓得有些神智不清了,嘴裡嚷嚷著,“我爸爸會來救我的,我爸爸會救我的。”
黎東庭隱藏在黑暗裡,冷冷瞧著她,“白展廷帶著白陽裕已經走了。”
“不可能,不可能…”白雙雪擺著頭,佈滿紅血絲的眼裡全是不可置信,嘴巴都沒力氣合上了,唾液沿著她的嘴角流在了衣服上。
黎東庭嫌惡地離開了,臨走的時候留了一句,“別急,過幾天就可以吃上飯了。”
牢飯。
“繼續給她喂些狗糧,餓不死就成。”黎東庭咬著煙對手下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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