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之後,季嫋隔三差五地就會問問謝清之的情況。
x國這會兒爆發了內鬥,情況很危險,季嫋那段時間每天都憂心忡忡的。
大概一個月之後才得到了訊息說人被安全救出來了。
被困幾人的生命體徵都平穩,沒有很嚴重的外傷,那些人本就沒想傷他們,無非就是把謝清之和兩個記者,還綁了一些華僑當做了把柄,威脅給予援助資金。
聽到謝清之平安的訊息,季嫋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下,吐出一口濁氣,聲音有些抖,“人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黎東庭將季嫋攬在了懷裡,寬慰地在她後背拍著。
季嫋對這次救援行動也有所聽聞。
在這次救援行動中,那位和謝湛相熟的大使館秘書有著不小的功勞。
在關鍵談判中,利用媒體施壓,避免兩國進行武裝衝突,將人質救了出來,她也因為這件事獲得了升職。
似乎是下半年要調回來亞洲司當處長。
聽到人要回來京都,表現得最不對勁的還是謝湛。
他找著黎東庭去買了幾次醉,喝醉時總回憶著那些被塵封的往事。
“這女人還真是狠心又絕情,當年嚇唬她的假話也能當真,老子這些年哪有去幹預過她的仕途。”
“說是不回來還真就不回來,七年,七年裡老子給她製造過機會調回京都,都不肯回來。”
“到現在幹嘛要調回來。”
黎東庭點著煙,就那樣安安靜靜地講著那些前三四年說過無數遍的話,沉著聲問道,“調回來不好麼?”
“調回來…好啊,挺好的。”
九月份的時候,謝湛投了家公司收益大好,那天請了很多圈裡一塊兒玩的吃頓飯。
本來是前天就要請的,突然改了日子,季嫋以為他是有事才換了日子,嘀嘀咕咕著卻沒發現黎東庭諱莫如深地一笑。
那天季嫋是後面遲到的淮南公館,她在仁醫堂忙得遲了些,也沒讓黎東庭來接,說是遲一些自己再過來,讓他們先開始。
快六點半的時候她才打車過去的,下了車就加快了腳步往鳳凰閣走去。
她到走廊的時候,前面一個打扮精緻,看著氣場有些強大的女性,從包裡將手機拿出的時候,不小心把包裡的香包一同拔了出來。
那香包正好就掉在了季嫋的腳跟前。
季嫋蹲下身將香包拾起,聞到一股很濃的中藥,動了鼻子嗅了嗅,隨後站起身交給那女人,觸碰到她的手的時候,感覺到了那女人的手極涼。
“謝謝。”那女人勾起了個淺淡的笑,眉間的豔麗舒展開,頷首說道。
“不用謝。”大概是職業病犯了,季開始細細去瞧她的面色。
那女人見季嫋一直盯著自己,一側的眉梢揚起,有些懷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的臉上…是有什麼東西麼?”
“沒有沒有,是我冒犯了。”季嫋為自己失禮的行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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