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聞了聞手裡的香包,笑了一下,看著季嫋的背影,眼裡全是對她的興趣。
看見她走進了鳳凰閣,心裡對她的身份更多了幾分好奇。
季嫋走進包廂的時候,大家都還沒動筷,都說在等她。
她也沒敢耽擱,趕緊坐到了黎東庭的身邊,讓大家開動。
謝湛組的局,沒理由一直等著她這個客人。
季嫋在謝湛身邊見到了那許久未見的面孔,半年前在謝湛身邊瞧見的那女孩。
季嫋其實已經很久沒有看見謝湛帶過女伴了,忘了是從什麼日子開始的,似乎是從黎東庭告訴她,與謝湛頗有些淵源的樂秘書要調回來之後,謝湛出席大大小小的場合身邊都不再跟著人了。
今天不知道為何又把那女孩帶了出來。
很快季嫋就明白了謝湛這麼做的用意。
那會兒桌上正一派熱鬧,黎東庭喝得有些上頭了,得了季嫋同意,邊抽著煙,邊伸出手給季嫋按著昨晚被弄得酸脹的腰。
季嫋正嘗著淮南公館最新推出的冰酪,這姨媽期走了幾天了,好不容易黎東庭才允許她吃這冰的。
她本想一股腦給它全吃完的,哪想著黎東庭期間按著季嫋的手偷了不少口,那冰酪季嫋連一半都沒吃到。
季嫋那會兒還皺著鼻子在抱怨,“多大了還學孩子似的跟人搶吃的。”
“不過是拿些酬勞罷了。”他捏了捏她的腰示意道,
“我要是真要搶你的,這東西你是一口也別想吃到了。”
那話盡是威脅的意味,季嫋只能老老實實地閉上嘴,將琉璃杯中的東西加速吃完。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打開了,走進了四人。
前面三個男人走進來的時候席上還熱鬧,直到最後頭那女人走進來的時候,鴉雀無聲。
全場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皆是大眼瞪小眼,從對方眼裡看出了震驚。
那女人就是季嫋剛剛在門口碰見的那位。
她對著季嫋先抬了杯,對季嫋友好地打了招呼,季嫋也是舉起面前的果汁,給面子地抿了一口。
黎東庭看著兩人互動的小動作,開口問她,“你認識她?”
季嫋搖了搖頭,“剛剛在門口才遇見的,攀談了一會兒。”
“她是誰啊?”季嫋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不對勁,湊過去問黎東庭道。
黎東庭只道了兩字,“樂棲。”
這下輪到季嫋沉默了………
季嫋之前聽黎東庭講到這位樂棲時,還對她十分好奇,沒想到直接就讓季嫋先接觸上了。
她這下明白為什麼場上目前除了謝湛和那三個人的攀談聲,再無一絲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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