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太妃面上不顯,纖長的手指緊緊併攏,抬手輕輕拍了拍白清影的手背。
等來到惠太妃的住處,她便屏退下人,身邊只留下蕭鴻雁和白清影。
“白姑娘對今日的事有所瞭解?”惠太妃試探性地問。
“母妃不用稱呼的如此見外,喚我清影便可。我先前是不知的,我家中長輩命我嫁入王府,為此還給我一個嫡女的身份。
京城中誰人不知,鎮國公府世子夫人只有三個女兒,並沒有我。
我也是剛才回過味來,猜測讓白家小姐嫁入王府是為了表達皇上對王爺的信任,畢竟誰都知道,鎮國公是皇上的左膀右臂。
鎮國公府小姐剛嫁過來,就在王爺書房搜出龍袍,皇上裝起可憐就更容易了。”
惠太妃眸光一閃,想明白後微微冷笑,“事出突然,你可有好的計策?”
“皇上不會在京城裡下殺手,大機率是要全府跟著王爺一同流放。母妃要將錢糧悄悄運出王府一些,在外面要留些人手,將來也好有個照應。”
白清影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在京城不會下殺手,出城後可不好說,還要派人暗中保護才是。”
惠太妃一陣心驚,多年來處變不驚的臉上也露出驚恐之色。
“好,我來安排。”
惠太妃再看向白清影,總覺得此人有一種讓人莫名信任的感覺。
至於白清影會不會是鎮國公府派來監視他們的人,惠太妃認為不是,因此願意信任她。
蕭鴻雁沉默著沒說話,她雖然對白清影不喜,但事到如今也能看明白這其中利害。
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她要陪著母妃將做好這些。
白清影將該說的都說完,就回去做她的事。
她不清楚惠太妃那邊能不能將事情安排好,但她不能什麼也不做。
首先是她的嫁妝,昨晚她在鎮國公府的時候沒有搬空,現在要收進空間。
嫁妝還未收進王府的庫房,白清影藉著檢視的藉口過來,命下人開啟木箱。
木箱被開啟的那一刻,在場的人都傻了眼。
誰能想到,堂堂鎮國公府嫁女兒,竟然在箱子裡塞滿雜物應付?
還真是臉都不要了。
白清影上一刻還為原主感到氣憤,很快就回過味來。
既然鎮國公府連最後一絲顏面都不給原主,那她也就只好幫他們宣揚一下了。
不管嫁妝箱子是先前就放進雜物應付,還是昨晚發現失竊後偷換的,都沒那麼重要。
白清影用敷衍的演技裝出一副心傷心痛的模樣,好在她手中有條帕子擋著臉,倒也看不太出來。
裝的差不多,白清影就掩面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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