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隊伍趕路這一個多月,倒是頭一次遇到向他們收費的驛站。
蕭二冷峻的面容帶著幾分薄怒,問道:“此處莫非不是官府的驛站?”
“是啊,可我們這些為驛站做事的人也要吃飯。上面好些時日沒發錢下來了,我們想吃飽飯,就只能自己想法子。”
“你是驛站驛丞?”
男人搖頭道:“那倒不是,我只是在這裡做事的,驛丞不在。”
男人好似沒什麼耐心,見蕭二不像是要付錢的樣子,便準備將大門合上。
“不願掏錢你們再往前走走,前面不遠處有塊空地。你們流放隊伍在路上想來沒少留宿在外吧,也不差這一晚。”
說著,男人就要關門。
蕭二用腰間的佩劍擋住門縫,阻擋了男人的動作。
男人看到雕刻花紋的佩劍,隱隱嗅到一絲血腥氣,只覺得喉頭髮緊,骨頭都嚇軟了。
但氣勢不能輸,可驚懼之下,男人到嘴邊的話還是變了。
“人多也可以便宜些,我們每日守著驛站也不容易。”
蕭二將佩劍收回,淡淡道:“那算了,我們住外面就行。不過驛站要收錢的事,我會派人如實告知此地縣衙。”
男人一聽就慌了,忙賠笑道:“何必驚動縣衙呢?住也行,但咱這驛站真的沒啥糧草,只能提供驛舍,其他東西都得你們自行準備。”
“不收錢?”
男人尬笑著點頭,“留宿不收。”
蕭二跟身後的蕭逸舟眼神交流後,選擇在驛站留宿。
他先帶人進去探查驛站的環境。
驛站不大,也就只有方才那個開門的少年和這個男人,他們二人是爺孫倆,守著這個驛站。
據他們所說,驛丞不知去向何處,他們被驛丞僱來守著驛站。
驛丞臨走前跟他們說只要守著就行,他們見驛丞遲遲沒回來,這裡又很少有人來,就想著借用驛站做些小生意。
流放隊伍還是第一批要來留宿的,先前根本沒人來過。
最近又總有難民來求收留,爺孫倆乾脆就把大門給關了。
若有人願意來休息就付錢,沒人他們就關上門過自己的日子。
官差們確認驛站安全後,才帶著流放隊伍進去。
趕路一整日,隊伍裡的許多人都筋疲力竭,只想休息一下吃頓飯睡覺。
可進入驛站後,環境並沒有他們想象的好。
馬廄是空的,一匹馬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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