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這模樣,驛站肯定還藏著秘密,蕭逸舟派手下在附近探查。
他們要在這裡住上一晚,還是要確保驛站的安全性才好。
這邊有官差收拾房間,那邊範娘子帶著另外幾個官差準備晚飯。
少年走過來,態度還算和善地詢問:“你們需要糧食和菜蔬嗎?都是我爺爺親手種的。”
範娘子朝他看過去,猜出少年是要收錢,就拒絕了。
他們在現在還有不少糧食,一頓不吃菜也沒啥。
而且範娘子在路上如果遇到能吃的野菜都會挖一些,白清影也能偶爾“撿”到各種蔬菜,隊伍裡的人也不缺菜吃。
少年見手裡的菜推銷不出去,有些失落地離開。
白清影尋了藉口出去,假裝在驛站外挖來蔬菜,實則是在她菜地裡薅了些白菜和生菜,拿過來給範娘子做飯用。
範娘子早就習慣白清影能輕易撿來各種東西,也就不奇怪,更不多問,交給為她打下手的官差清洗。
好在祖孫倆礙於蕭二的威勢,沒敢收他們用水的錢。
範娘子今晚做了一大鍋的燴菜,裡面有炸過的肉丸子和豆腐乾,還有粉條、生菜大白菜,吃的就是一個豐富。
更別說準備起來也簡單。
一人分吃半碗,再加一個饅頭,填飽肚子不成問題。
而白清影他們除了這些還有範娘子親手燉的雞湯。
當然,這隻雞也是白清影“不小心”撿來的。
養在空間裡的雞肉質鮮美,又不塞牙,燉出來的雞湯也比很多家養的雞要好。
要不是周圍沒有遇到小河小溪之類,白清影還想拿出幾條魚。
畢竟魚在她空間裡的繁殖能力太強,水缸都快滿了。
無奈之下,白清影只能把用不上的水盆都用來養魚。
其實她就算肆無忌憚的拿東西出來問題也不大,但她還是礙於流放隊伍人多,蕭柏泉又一直想害他們,還是謹慎些為好。
但也不能餓肚子,偶爾拿出來些打打牙祭還是需要的,畢竟每天趕路還挺累。
又是雞湯又是燴菜饅頭,白清影他們都吃得很滿足。
可就在眾人坐在桌前吃飯的時候,祖孫倆忽然走了過來。
男人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指著鍋裡的白菜問:“這菜是哪來的?”
語氣裡帶著興師問罪的意味。
範娘子看了眼白清影,有了底氣後掐腰道:“當然是我們自己帶的,咋了,難不成你種的菜少了,就說是我們偷的不成?”
男人就是這個意思,少年也在此時開口:“爺爺,我親眼看見他們偷咱們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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