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宮,蕭柏泉氣得怒目圓睜地盯著趕回來的影衛。
“你說什麼?寧王沒死在南山郡?”
一個月來派出去的人頻頻失手,讓蕭柏泉半點耐心也無,此刻更是連溫和都不想裝。
不過殿內都是他的心腹,知道蕭柏泉的脾氣,也不敢出去亂說。
跪在地上的影衛回話:“南山郡王找來染上瘟疫的難民接近流放隊伍,本想將瘟疫傳出去,卻沒想到隊伍裡有人擅長醫術,不僅將那位難民治好,還送給他一些成藥帶回去醫治他的家人。
“南山郡王讓人挑起難民暴亂,安插人手鼓動難民搶奪隊伍裡的財物和糧食,卻被其他難民制止,也沒能傷到寧王分毫。
“南山郡王又讓人在糧食裡下毒,企圖讓流放隊伍吃下有毒的糧食,將他們毒死,沒承想被買糧的官差們發現,又再次失手。
“後來南山郡王又堵住寧王的去路,想奚落一番,又被寧王妃的言語刺激,沒再繼續為難寧王,臨走時連愛妾都仍在街上不要了。”
蕭柏泉聽完面色更是難看,雙手緊握成拳,重重地錘在龍椅上,“一個多月過去,連個人都殺不掉。究竟是真的殺不掉,還是不想殺?”
“屬下們確實已盡力為之,可負責押送寧王的官差很奇怪,他們似乎總在有意無意地保護寧王和其他人犯,我們想接近都難。”
“魏春風呢?將他叫來回話!”
影衛為難道:“魏統領不願回來,他說等完成皇上的吩咐再回京。”
蕭柏泉勃然大怒,站起身一腳踢到殿內的鑲金龍紋屏風上。
屏風很重,蕭柏泉踢上去沒能讓屏風晃動分毫,反而傷到了腳趾,疼得他險些跌坐在地上,好在被高公公及時扶住。
“皇上當心!”高公公轉頭吩咐身邊的小內侍,“快去傳太醫。”
“不必!”蕭柏泉忍著腳趾的劇痛喊道。
踢屏風洩憤卻傷到腳趾這種事,他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蕭柏泉被高公公扶著坐下,待腳趾沒那麼疼了,他才有心思吩咐。
“去告訴魏春風,他若再殺不掉寧王,他家人的命也就不用留了。”
蕭柏泉說話時,眼中滿是狠厲。
高公公有些猶豫,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皇上,魏統領的妻兒在前些時日失蹤了。”
“失蹤?”蕭柏泉憤怒地拍桌子,卻拍的他手掌生疼,又是一番齜牙咧嘴後,他問,“好端端的為何會失蹤?”
真當他的皇宮是篩子不成?
他為了拿捏住影衛們,將其中那些派出去辦事的影衛的家人都關在後宮,為的就是讓這些人對他衷心。
可如今人能在他的後宮失蹤,也就說明有些人生出了異心。
“其他影衛的家人呢?”
高公公小心翼翼地回話道:“除了魏統領的妻兒,還有二十名影衛的家人失蹤。”
蕭柏泉面上的青筋暴起,他手下的影衛一共只有三十二人,都是個頂個的高手,其中有些影衛沒有家人,後宮先前關著的也就只有二十二名影衛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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