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京中的有五人。”
蕭柏泉閉了閉眼,眼神跟淬了毒似的冰冷,“想辦法跟其他人傳話,讓他們回來。若是不願聽命令,那他們就是大周的叛賊!”
“屬下明白。”
蕭柏泉抬眼看了看跪在殿內的影衛,“為何其他人都背叛朕,你還願意回來?”
影衛將頭抬得極低,“屬下對皇上的衷心天地可鑑。”
“去吧,待你將其他人找回,朕就放你的爹孃跟你出宮團聚。”
影衛面露喜色,謝恩後退下。
他一走,蕭柏泉的眼底閃過殺意,跟高公公道:“只有死人才不會失蹤,派人將他的爹孃滅口,再將訊息壓住,莫要讓他知道。”
面對手底下影衛的背叛,蕭柏泉如今誰也不信。
高公公顯得遲疑,開口勸道:“皇上,此人的爹孃還是留下的好。”
大半的影衛都背叛皇上,只留下這麼幾個,皇上還要將影衛的家人滅口,高公公是不能理解的。
蕭柏泉斜了他一眼,“怎麼?如今連朕說的話都不管用了嗎?”
聲音落下的同時,蕭柏泉將桌上的茶盞掃落在地。
茶盞摔下,發出碎裂的聲音,碎片四分五裂,茶水飛濺到高公公的衣角上。
高公公沒再勸,按照蕭柏泉的意思吩咐下去。
蕭柏泉怒火難壓,讓宮女多準備了些茶水,連飲半壺仍煩躁不已。
有內侍過來傳話,說鄭太后派人過來,詢問蕭柏泉今晚要召哪位宮妃侍寢。
蕭柏泉聽到這個更是頭疼,他後宮的妃嬪除了陳貴妃都半點動靜沒有,這幾日他日日都召見新封的郭才人侍寢,可再動人的女子天天見也會讓他漸漸沒那麼熱絡,因此今晚不想召任何人。
召見郭才人的時候,蕭柏泉能明顯感覺比召見其他入宮久的妃嬪更令他歡喜。
他後宮中人太少,大半都是先前在王府就在他身邊伺候,委實有些舊了。
不如找些新人入宮,也好為他開枝散葉。
這些時日被鄭太后催,被朝中的大臣催,蕭柏泉心情煩悶得厲害。
想到充盈後宮,他忽然又覺得如此也不錯。
“讓人給母后回話,就說朕想好了,按照她的意思選妃。”蕭柏泉說完又搖了搖頭,“罷了,明日請安朕親自去說。讓內侍回話,就說今晚朕要處理公務,無暇顧及後宮。”
內侍領命退下,蕭柏泉又想起了什麼,吩咐道:“再去太醫院請個新太醫過來。”
他腳趾還在隱隱作痛,還有些問題他也想在太醫那裡得到答案。
那些進宮久的太醫一一個跟老泥鰍似的,滑得厲害,真話都不願意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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