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髮男人猛然抬眼,對上蕭逸舟審視的目光。
這裡分明是他們的地盤,可在面對蕭逸舟的時候,鶴髮男人明顯覺得矮了一截。
濃烈的壓迫感使他有種喘息都費力的感覺。
“寧王,我們也是有苦衷,情非得已啊。若不是北夷人滅了北垣,我們也不會躲到大周。”
抱臂站在一旁的景霄行聽不下去了,插話道:“你們有苦衷才殺人,可那些村民呢,他們又做錯了什麼,還不是被你們這些外來者侵佔了家園?
“你們覺得是北夷人逼得你們這般做,可你們如今也成了跟北夷一樣的人,來傷害我大周百姓。你們無辜,大周百姓就活該嗎?”
鶴髮男人自知理虧,閉了閉眼,問:“寧王打算如何處置我們?”
“送至官府。”
鶴髮男人點點頭,將雙臂張開,“那就把我捆了吧,我手染鮮血,殺過大周人,也該付出代價。”
尖嘴猴腮見情況不太對,忙喊道:“大哥,您別犯傻啊,咱們不能去官府!”
鶴髮男人不為所動,仍保持雙臂張開的姿勢不動。
“大哥,咱們要是死了,就沒人記得北垣了!”
這句話,倒是讓鶴髮男人睜開眼,“忘了也好,北垣早已沒了,記得作甚。”
“大哥!”
蕭七上前將鶴髮男人捆住,同樣是結結實實地五花大綁。
尖嘴猴腮拼命掙扎,想要逃跑,卻根本逃不掉。
淚水在尖嘴猴腮的臉上洶湧流淌,“我還不想死,不想死啊。”
好不容易在滅國的時候逃出來,這麼快就要死了,尖嘴猴腮心有不甘。
“大哥,我們還能再爭取一下,狗子他們還沒來!”
景霄行唇角微勾,露出一絲輕蔑的笑,“你還想做什麼?”
尖嘴猴腮被他的氣勢嚇到,不由縮了縮脖子,“沒,沒什麼。”
“你的同伴都沒過來,你猜是何原因?”
尖嘴猴腮想明白此中緣由,一顆心跌入谷底。
“完了,全完了!”
在蕭逸舟一行人趕來之前,就有暗衛先一步行動,將村裡的該控制的人控制住。
因而不論這邊傳出多大的動靜,其他人都沒辦法衝過來。
幽谷村先前也不過是用惡人谷的名號唬人,能力有限,不然這些人也不會躲在村子裡,處理起來倒也挺快。
幽谷村的事情解決,蕭逸舟留了一些手下善後,也沒多留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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