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影詫異地看過去,她還以為蕭鴻雁會說賣給繡樓,沒想到蕭鴻雁竟然直接要把她公主的名頭用上。
很懂嘛。
“很好,那先把需要用到的冬衣做好,再買些上等的布料和針線,到時候你做好咱們一起去賣。”
不好讓小公主一個人為難,她總要陪著。
也還不知道賣的時候會不會順利。
蕭鴻雁拉著白清影的胳膊撒嬌,“我就知道嫂嫂對我最好。”
白清影一顆心都恨不得要化掉了,有這樣一個愛撒嬌的妹妹還能怎麼樣呢,寵著唄。
第二天早上,白清影將意識放進空間檢視,種下的種子毫無變化。
也對,不會那麼快,再等等看。
她將今早補齊的種子種進去,空間裡的地也被種滿了。
用過早食,北夷使者便乘著馬車堂而皇之的前來。
不過這些人身穿大周服飾。
說他們高調吧,他們還知道換上大周的服飾。
說低調吧,又乘坐跟鄉間小路完全不搭的華麗馬車。
北夷使者進村後,蕭逸舟與他在屋裡密談。
白清影也在場,因而她親眼目睹蕭逸舟是如何把北夷使者氣得七竅生煙。
北夷使者一進堂屋,就用大周禮恭敬地給蕭逸舟行禮,可謂誠意滿滿。
“大周寧王,久仰多時。”
蕭逸舟坐在首位上,半點沒有要站起身的意思,他輕捻手指,不疾不徐道:“你們北夷當使者的門檻這麼低的嗎?”
“此話何意?”
北夷使者一頭霧水,旁邊的白清影也同樣愣了愣。
就聽蕭逸舟嫌棄地眼神在北夷使者身上打量,“不修邊幅,衣衫不整,頭髮稀疏。若我沒看錯,你應當許多時日沒有沐浴過,這身衣裳也不曾洗過。你站在我面前,就能聞到你身上濃烈的臭味,這就是你們北夷的國風?”
北夷使者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他大周話說的還行,理解的也快,因而此時有些無地自容。
“太冷了,冬日裡哪能經常沐浴?”
他才剛來大周沒幾天,根本想不起來要沐浴,他們北夷那邊更冷,四處游牧,一個冬季能沐浴一回就算不錯了,大家都這樣,也沒有誰會嫌棄。
而且,其實他覺得今日的形象還好,沒想到在旁人看來是這樣的不堪。
蕭逸舟瞥見北夷使者頸間有道淺淺的抓痕,身上還有股淡淡的脂粉味,當即有所猜測,“身為北夷使者來大周,卻不忘留戀煙花之地,很讓我懷疑你們的誠意。”
北夷使者經驗少,被發現後一下子就慌了,連忙解釋道:“我也只是在等王爺跟我見面的時候去了趟青樓,不敢多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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