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男人嘛,不管嘴上如何說,去過就是去過,何必不承認呢?”
“莫要以為旁人都與你一樣。”
北夷使者還想再說,蕭逸舟緊接著問:“你可還記得你來大周是何目的?”
北夷使者想起差事,油膩的臉上堆起笑,“當然記得,跟寧王合作,共謀大事,助寧王奪下大周江山。”
“很好,我不與蠢笨的人合作,你可以走了。”
說罷,蕭逸舟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北夷使者想追,卻被蕭七和蕭八兩人攔住。”
北夷使者一看打不過,雖還想再追,可又怕撕破臉。
他如今畢竟是在大周,若是真的鬧翻,對他來說不是好事。
他身為使者,這次來大周沒帶幾個人。
萬一他身陷於此,恐怕也不會有人來救他。
因而使者沒再糾纏,坐上馬車離開。
心裡卻盤算著,這口惡氣決不能就這樣嚥下去。
待他回元京,定要跟皇上好好說說,這寧王剛愎自用,自大狂妄,不能與他合作!
……
北夷使者前腳離開,蕭逸舟就追上白清影跟她解釋。
“我先前忙於戰事,無暇顧及兒女之事,因而才遲遲未成婚。我並非那等貪圖美色之人,我從小母妃就跟我說,此生要找個心儀的人過這一生。因此在此事上沒有為我安排,將選擇權交於我。”
白清影一頭霧水的聽著,她不明白蕭逸舟為什麼要追上她說這些。
剛才那個北夷使者她一看就討厭,蕭逸舟說那些話她只覺得解氣,沒有其他想法啊。
難不成是要解釋給旁人看?畢竟他們現在名義上是夫妻。
白清影隨即露出甜笑,“我都懂,夫君不必解釋。對了,鴻雁和母妃為你做好了一身冬衣,夫君有空試試。我先去忙了。”
蕭逸舟望著白清影遠去的背影,暗暗搖頭,她還是不懂。
沒關係,如今這般倒也算是好事,至少不會讓她困於其中。
蕭逸舟也去做出一些佈置。
今日故意激怒北夷使者,也該有所準備。
……
京城,福安宮。
劉文吉將此次要與蕭柏泉同去皇家寺廟祈福的官員召集在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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