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是京城,又相聚三千里,就連他派出去的人都遲遲沒能找到,沒想到阿影竟然有辦法。
不對,阿影本就不是尋常人,能找到也不奇怪。
“好,那就由阿影先幫我收著。”
白清影詫異地望向他,“夫君不看一眼嗎?”
“不用了,我相信你。”
月光灑在蕭逸舟的臉上,彷彿為他鍍了層金光,白清影看過去,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被信任的感覺,真好。
“這麼晚了,還讓不讓人睡了?”景神醫打著哈欠從屋裡走出來,“我就不該跟你擠在同一間屋子睡,我去跟古崇之他們擠擠,今晚就不過去了。”
說罷,景神醫默默走到瓦房的另一個隔間門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白清影面露尷尬,忽然覺得她出現在這裡很不合適。
可她也沒法子,實在是找到詔書太過於激動,忍不到天亮。
“夫君身上穿的少,要不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也有些困了,這就回去睡覺。”
白清影準備轉身,被蕭逸舟叫住:“稍等,我送你。”
蕭逸舟轉身進去,匆匆穿好外衣,走到門外遞給她一件墨色的大氅。
“披上吧,夜裡冷。”
“好。”
白清影的身量不低,可即便如此,披蕭逸舟的大氅還是將她整個身體都蓋住,一直蓋到腳邊,倒也算是暖和。
兩人剛走出幾步,忽然看到一道身影朝著書房的方向接近。
蕭逸舟如今的書房是臨時之所,用木頭搭建的屋子,夜間無人,不過也會上鎖。
村子周圍都有護衛輪流值守,倒也不怕有外人進來。
可瞧著那道身影無人跟著,便能判斷出他是村裡的人。
二人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跟了過去。
只見那人走到書房後,四下張望,隨後從衣袖中取出一根粗針,拿起鎖捅了幾下,便傳來嘎巴一聲響。
那人將鎖摘下拿在手中,輕輕地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蕭逸舟眉頭微皺,不管是何人,也不管是什麼樣的理由,趁夜混進他的書房,他都不能視而不見。
他放了訊號,將最近的護衛喊來。
“有人混進書房。”
護衛們一陣心驚,他們將外面把守的很好,自認不會有人能混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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