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堯臉色陰晴不定,咬牙服軟說好。
我狐假虎威威脅完,拿著唐鬱的東西就此離開了包廂。
說這種人什麼都不在乎吧,唯一在乎的也就是她的那點“臉面”,要是她的那些迷妹舔狗知道這種德行,鐵定是吃不了這碗飯了。
從罵架到結束,前後不到五分鐘。
薛胖子領著和秦朝經常玩的那群富二代出現,同時酒吧的工作人員姍姍來遲,為首的中年男人掏出一張名片,自我介紹說是酒吧雷經理,說以後我來這裡打還能打折。
薛胖子撇撇嘴,揶揄的說:“雷經理,我們在這裡也沒少消費,頭次讓別人貼著臉罵,今天是給我朋友面子,不然你丫的等著歇業了……”
他罵完了轉頭問:“我們打算換個地方玩,就不邀請你去了。”說完還擠眉弄眼的提醒“你的唐大美女呢?怎麼沒見人了……”
“啊?我不知道啊……我也沒注意……”
我有點慌了,薛胖子安排道:“雷經理,麻煩你去帶我朋友去看一下監控,我們去趕下一場了。”
我道謝說今天欠了他的人情,薛胖子隨意的說沒事。
……
女服務員從衛生間攙扶唐鬱出來的時候,雷經理在旁邊熱情問候,需不需要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
我婉言拒絕,看著醉不成樣的唐鬱無奈的撇了撇嘴,無心揣測她為何淪落至此。人人都有獨自面對的現實,即便她的現實是我無法理解的情況。
我扶著唐鬱走出酒吧,雷經理殷勤地開門送別,他的臉上始終帶著世故圓滑的職業微笑。
酒吧裡仍舊熱鬧非凡,震耳欲聾的音樂和人們的談笑聲,彷彿成為遙遠而模糊的背景音樂。任何人的來到或離開,都無法打擾今夜在此的紙醉金迷。
唐鬱扯著我的衣服,含糊不清的說著醉話,手冷發抖就往我的領口裡戳。我一時阻攔招惹她的不滿,張口就咬又哭又打。
戶外的冷空氣清新了許多,街道上的車流喧囂聲也漸漸清晰起來。
在西安,夜是永不落幕的交響曲。
與白天的喧囂不同,夜晚的西安更顯露出一種獨特的韻味。霓虹燈閃爍,照亮每一個角落,給這座城市披上了一層夢幻的紗衣。
馬路上的車流如織,夜貓子們三五成群,偶爾看到三輪車旁的攤販在和顧客聊天,遠處有對情侶牽著手在壓馬路。
我們約摸等了十來分鐘,網約車停在路邊。我扶著唐鬱坐在在後排,報了手機尾號,司機發動車子,駛入車流之中。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著迷離的光,彷彿也在訴說著各自的故事。
唐鬱安靜地靠在座椅上,閉著眼,悄然陷入了夢境。
車子很快超越那對情侶,超越他們彼此的心跳聲和腳步聲,掠過無言的愛情故事。
我默默地注視著唐鬱,內心五味雜陳,卻無法從她沉悶的表情中窺探出她此刻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