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不樂意了,“我去,四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不陪你進去了,你自個去撐場子。”
我自個多尷尬,蔣依依的性子,再拉著我灌兩口酒,我命都沒了,有顧易在,還能當做擋箭牌。
於是,我立馬服軟道:“別啊,顧少爺,我給你當僚機。著名泡妞達人呂小布呂先生說過,‘你需要的是一架僚機,光是尾行就能成事,世界上哪兒有那麼多痴漢。’所以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
顧易舉起大拇指嘖嘖稱奇,“少看點《愛情公寓》,光靠嘴說可成不了事。”
我鬱悶的心想,這都是秦朝那個牲口教給我的。要不是他次次拿我當託,我怎麼會把這些個藉口熟稔於心。
我們剛進酒吧,營銷小哥邀請著找位置,問我們是不是第一次來,然後介紹了一下酒吧消費。
充滿氛圍感的音樂搭配著昏暗的燈光,隨著人頭攢動煙霧繚繞,好似上了“天堂”。
顧易頭都不回的往卡座上走,我心疼錢包的阻攔道:“顧少爺,低消九百多呢,你要我命啊。找個位置站著得了。”
“司老闆,你管著那麼大的藝術館,至於讓我站一晚上嗎?我反正不幹。”
顧易摳了摳耳朵噎住了似的,營銷小哥都不好意思的笑了,來這種地方的大哥,都是來消費的,哪有像我一樣吝嗇。
說完他的屁股已經坐在沙發上了,我無奈的跟小哥說坐這裡了。
顧易掃了二維碼,利落的點起了酒水,我讓他給我要壺茶,他又找到機會揶揄道:“行不行啊四哥,不行就找小孩坐一桌。”
我昨天喝成啥了,今兒不想步入後塵。切了一聲,沒接他話茬,低頭看著手機。
按照往常時間,蔣依依差不多結束奶茶店的兼職,正在往這裡趕。
她一週四天唱歌兼職,像這種時間我們都碰不到面,等她回家,我差不多都躺下了。
兩杯熱茶下肚,大半個小時過去了。
顧易端著酒杯,藉著自己的那張帥臉,竄到了別人的臺。
他和三個美女坐在一塊,與之相談甚歡,聽得鶯鶯燕燕,好不快樂。
燈紅酒綠,年輕人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音樂減緩,上一個演唱的歌手錶演結束,蔣依依緩緩登臺。她輕輕揮手,朝大家問好,熟練的自我介紹,隨後落座除錯著架子上的手機。
燈光璀璨,照出她臉上妝色。
臺下的我看到了臺上的她,並不代表她在臺上看見了我。
“一首《紙短情長》送給大家,希望大家今天玩的開心,喝的盡興。”
她沉浸在逐漸響起的音樂中,一隻手在在腿上打著節拍。
歌詞響起,在西安的這個夜晚,無數沉迷在酒精中的紅男綠女,刻畫一段紙短情長,酒醉金迷。
眼前閃爍變幻的霓虹燈,總會給我一種強烈錯覺,這個世界格外的不真實,至少它和我的生活從來不搭邊。
這麼多年,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在意著身邊的人,卻忘記了自己。
我本以為自己是自私的,然而姐姐出事……我終究去了銀川。薛胖子跑路,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崩塌。秦朝離開西安,卻讓我完成他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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