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那些對我的議論,我第一時間想到的並不是林小雨,反而想起她的表姐,小米。
如今她還在輪椅上生活,放下許多執念,接手經營花花的咖啡店。天意弄人,或許正應了新店名“往事隨風”。
這個念頭瞬間而逝,周圍眾人熱鬧的聊天,眼前斑斕的燈光在包廂裡製造著強烈的聚會氛圍。
曲婉兒拽著我坐在角落沙發上,熱情的幫我倒了杯酒,我說自己開車不方便喝酒,喝點飲料就好了。
一旁的人不死心,大聲說道:“哎呀,給你叫代駕行不行,這麼大點縣城還能給你丟了。”
在我再三拒絕下,終究保住了喝飲料的權力,不過邊上的酒杯也沒有空下來。
曲婉兒拿出自己的手機問:“要不要唱歌,我幫你點。”
另外有人說:“唱啥歌,大家都要喝酒。”
我搖頭拒絕,有一種虎口脫險又入狼窩的感覺。
年輕人的聚會,除了酒精,就是八卦,那些埋藏在記憶中的陳年舊事,一件件被大家提起。
原來曾經的誰,喜歡當時的誰,年少的臉紅在此刻成為了大家的笑談。
“司肆……你和那誰最後怎麼回事兒啊?聽說人家都結婚了,你現在還有沒有找到伴。”
有個女同學藉著碰酒的機會,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大家突然就安靜了下來,就連在場的男生也十分好奇的樣子。
在那個素顏示人的學生時代,林小雨的好看也算的上出名,大家都知道這姑娘長的好看,怎麼就一下子和籍籍無名的我談了戀愛。
“緣分結束了,我們就散了。”
林小雨的不告而別,何止說明了緣分散盡。我真心的講了原因,卻換來一陣噓聲。
“那你知道人家結婚的事情嗎?”
有人問,我看了眼發出疑問的人,正是我們當初的班長鬍虎,他這名字五大三粗,卻長著書生的模樣,戴著眼鏡,擋不住眼裡精光。
“知道,我還去參加她的婚禮了。”
“我草”有人驚呼。
“牛逼!”
“啊!真的啊!”女生驚訝聲不止。
胡虎大笑道:“哈哈哈,我可以證明,那天我也去了,司肆還當眾發表了講話。”
“講了啥啊?”有人問。
胡虎瞥了我一眼,扭頭回答那人,“能有啥,祝人家新婚快樂唄。”
大家嘖嘖稱讚,說我是個狠人。
我嗑著瓜子,無視那些異樣的眼神,或許是我的不辯解不說明,也讓大家覺得無趣,於是轉移話題聊起了別的。
新年的相聚,是為了讓大家吹牛逼,誰誰誰在哪裡賺了大錢,某某某去了國企,哪個哥們炒幣飛黃騰達了,去年買了輛法拉利,牛皮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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