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再賣一點文創周邊,還有情侶互動之類的專案,賺不了什麼大錢,但勉強活得下去。”
“聽起來還行,有空我一定去參觀一下。”
“隨時歡迎。”
……
折騰了兩個小時,這場同學會終於散場了,有人相約去打麻將,曲婉兒問我去不去。我拒絕了,自己出門就是為了躲清淨,家裡那兩位應該睡了,我也該回家了。
大家下樓,各自回家。
我剛上車關門,就聽到副駕駛哐嘡一聲,扭頭一看曲婉兒已經坐上來了。
“嗯?這是幹啥?”
我疑惑的發問,她對著哈氣,“空調開一下唄,快冷死個人了。我和你順路,幫忙送一趟行不行。”
我發動車,一邊問:“你們不是準備去打麻將?”
“他們打的太大了,我對自己的技術有清楚的認識,況且錢包也不允許我輸得起。如果輸了,到時候不夠給我的小親戚們發壓歲錢,那就慘了。”
一路上,她有一搭沒一搭的發問,上到這些年的大學生活,下到畢業後的工作。我也很少和人聊起這些,突然被撩撥的記憶,忽然讓我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
那些遙遠的回憶,恍如昨日。
聊到大學的朋友,我不得不提起秦朝,揪著他的囧事說了一點。
有一次約會秦朝被女孩放了鴿子,他不顧後果堵在人家教室門口要一個說法。後來我才知道他給女孩爆了好幾萬的金幣,而且那個女孩同時釣了好幾個冤大頭,他只是其中一個。
女孩的風評爛了,秦朝有錢好騙的名聲也傳了出去。導致他又惹了一波想騙他錢的爛桃花,他不信邪的嘗試了幾次,次次以被騙大幾萬為結局,無奈只能向我借錢。
曲婉兒覺得很搞笑,就問:“他是不是傻,有錢也不能這樣玩啊,被騙一次就是好幾萬。那他現在幹嘛呢?”
“唉~”
我嘆了口氣,開啟車窗點了根菸,一想到在大理的秦朝,這小子不知道吃什麼苦呢。上次聯絡的時候,還說把他的表賣了換錢。
見我破煩的模樣,曲婉兒閉上了嘴,不再追問。摸了摸車上粉紅色的小玩偶,轉移話題道:“你還有這麼少女心的一面,你是不是雙魚座啊。”
一隻粉色的小兔子,唐鬱的本命年生肖動物。
“我朋友的,可能她是雙魚座吧。”
“啊……那這車主又不會是你所謂的朋友。司肆,你朋友還挺多,這個朋友不會是女孩子吧。”
“你猜對了,可惜沒獎勵。”
她眯著眼睛邪惡的發笑,假裝陰暗的揣測道:“嘖嘖,司肆同學,沒想到你看起來這麼老實的人也會說謊,什麼時候結婚,記得到時候通知我,我一定隨份子吃席。”
我忍不住吐槽,“嗯……真是朋友,你不信我也沒辦法。相比吃我的喜宴,你不應該更早結婚,別忘了請我去吃席。”
“害,早著呢,不過……”她的笑容消失,似乎戳到了她的心事,欲言又止。
“如果我結婚了,他家裡不允許我繼續從事這份事業,我的戀愛博物館恐怕就要關門大吉了。我實在不想放棄自己的事業,可又不想不結婚。這種矛盾的選擇,讓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這也讓我感到十分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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