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鬱的指尖輕輕划著桌沿,目光失神,似乎陷入回憶中,“你抱著個骨灰盒,眼睛紅得像兔子,帶著個小孩,越看越可憐。”
這話聽得我喉嚨發緊,喂進嘴裡的白粥如同嚼蠟,閉上眼那段回憶跟鬼一樣拽著我不願放手。
“那時候我姐剛走,我答應完成她的遺願,帶她最後一次看海。那會兒的你和現在也一樣啊,同樣坐在我對面,戴著墨鏡,神秘兮兮的,後來你還主動給我髮根煙。”
“可惜咯,我現在基本戒掉煙了,”她笑了,眼裡閃著光,“我那時候剛結束憂鬱症的治療,再去那片讓我痛苦的海,心裡七上八下的,自己的心結未解,沒想到還能安慰別人。那個時候我就喜歡上小若夢了,她瘦瘦小小的,指著行李架上的箱子說,她媽媽在哪裡。”
“哦,原來你和我搭話是因為若夢啊?”
“不然呢?”
她皺了皺鼻子,一臉笑意,眯著眼睛盯著我的臉。
我老臉一紅,尷尬的低頭吸溜了一口粥,悶聲悶氣的笑了,“哈哈……”
我們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她臉上的發自內心的笑容,眼睛擠出月牙。
從青島的海聊到西安的雪,從她重回娛樂圈,不得不與人勾心鬥角,聊到我加入長安影視,為了《藍海若夢》的專案奮鬥。
去掉娛樂圈的光鮮,生活中的不易,沒有逆襲走上巔峰的熱血,只是兩個普通人說著藏在心底的話。
我們都以為美好生活繼續會那樣下去,但迎接我們的是突然的變故。薛胖子跑路去了新加坡,長安影視倒閉,我再次失業。
而唐鬱一帆風順的事業,同樣遭到打擊,以至於到現在還是被迫雪藏的狀態。
人生何來順利,只不過是自欺欺人之說。過往種種,就如一場雲煙散去,閉著眼,然後風雨無阻的繼續向前衝鋒。
熱粥放涼,我才想起來,於是把最後一口喝完,唐鬱看著我收拾完飯碗,她也起身坐回沙發,毯子蓋住雙腿,露出一對晃動的腳丫。
等我從廚房出來,剛坐下掏出煙來,她放下手機問:“你上次不是說準備重新組建若夢動畫工作室,現在怎麼了樣?”
“我讓Grey註冊了工作室,前期手續辦理的差不多了,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我不是一直沒事兒幹,等你弄好了,讓我去混幾天工資。”
我把煙點著,吸了一口驚奇道:“啊!小姨姐,你沒開玩笑吧!我哪裡請的起你,一場商演的出場費都快頂我半年工資了。”
唐鬱瞪著眼睛,“你明知故問是吧,我現在哪裡還有活動通告,明擺著混吃等死。”
她想到了什麼,眨巴著眼睛,雙手抱胸傲嬌的說:“臭小孩,你可別忘了,《藍海若夢》的版權和資產還在我手裡。要是沒有我……嘿嘿……你開那家公司能幹啥。”
窗外的夜愈發深邃,屋內的暖燈昏黃,光落在她臉上,在我看來,她此時的表情邪惡至極,和電視劇裡的大反派沒什麼區別。
“額……那行吧,那也得年後了,不過說好,到時候你做個招財貓就行。”
她撇撇嘴,一副戲精樣,“切,我偏不,我指東你敢往西?”
看她揮著拳頭亂晃,我趕緊服軟道:“得得得,我不敢,你最厲害了。”
許是見我如此,她也覺得沒意思了,哼了一聲,收腳坐起身子,像貓一樣朝我爬過來。
她盯著我看,我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移開手裡的煙,對她的行為很是不解,慌忙問:“小姨姐,你要幹啥?”
她的腦袋捱過來,湊在我身前,髮絲有些淡淡的梔子花香。
”!樂快年新,孩小“,的輕輕音聲
。嗽咳頓一我得驚,景場的激刺此如了得裡哪,郎年剛方氣。暗黑往通直直鴻道一,下睡綢到看,神眼的住不制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