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抽的一口煙在嗓子眼打架,然而腦袋裡都是白白嫩嫩畫面。
“咳咳咳……不是……那啥…………小姨姐,你要不……起來一丟丟。”
我轉過頭,裝作沒看到那兩團白花花的脂肪晃動。
唐鬱猛的低頭,瞬間反應過來,立馬捂住胸口驚叫道:“啊!臭小孩!滾啊!”她的羞恥心上頭,瞬間紅暈的臉頰,連忙往回退。
“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看到的!”
我伸出三根手指,鄭重其事的發誓,想證明自己的無意之舉。
唐鬱連拖鞋都沒穿,扭頭說了句睡覺去了,頭也不回的進了臥室。
“哐!”
她使了不小的力氣,門跟她有仇似的合上。
我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忍不住吐槽自己,我還和她親過呢,怎麼這麼窩囊。仔細一想,我是和她親過嘴兒,但……大飽眼福的事兒,我又不是柳下惠,怎麼能控制的住。
一夜無話,卻勝過千言萬語。
……
第二天一早,航班準時降落在銀川河東機場。
唐鬱和我一前一後出了航站樓,她冷著個臉,滿臉寫著不高興三個字。
她打睡醒就裝和我不認識,一路過來,高冷的要死。
上了計程車,我實在忍不住問:“你一早上都沒說話了,這麼能憋,你屬王八的啊。”
“滾蛋!你才是屬王八的。”
她終於說話了,說話間偷偷瞄了我一眼,仍舊一副不滿的樣子。
司機大叔笑呵呵的,好心的插嘴道:“小夥子,對你女朋友溫柔一些。男人的嘴要甜一點,女娃娃就是要哄的,怎麼能這樣說人呢。”
沒等我解釋呢,唐鬱打蛇隨棍上,臉都不要了,順著話茬和司機一塊批判我。
“就是就是!你看吧,就連司機師傅都看不下去了,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呢!”
我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看著她原本冷著的臉充滿笑意,一時間把辯駁的話嚥了回去。
“大哥說的對,女孩子就是要哄著的,我嘴太笨了。”
“害!這算啥啊,哥教你啊。”
司機一隻手鬆開方向盤,捏著蘭花指,夾著嗓子,發出讓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的聲音。
“寶寶!是我錯啦~嗯~寶寶~~”
最後一句寶寶拉的音長到九天之外去了,聽得我是震驚又犯惡心,差點吐出來了。
“寶寶~”
。癲發我朝,睛眼著意故,了上戲,句一了喊子嗓著夾的經神鬱唐
”!遠批!賊額“,芳芬吐口住不忍我








